“不过.....女儿倒是觉得,陛下越是如此,便越说明卢大人在圣上心中的分量。”
姜夫人一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婉仪回过身,露出一个浅笑。
“没什么。”
“只是女儿觉得,有些事情,不必急于一时。”
.........
与沈府的愁云惨淡和姜府的静观其变不同。
林府内,哭嚎声还没有停止。
刚刚从工部回来的林崇,穿着一身低阶的员外郎官服,一言不发地坐在椅上。
林夫人的哽咽声在耳边断断续续。
“老爷!都怪诗韵那孩子!好端端的,在雅集上作什么杀人诗!这下好了,不仅自己名声毁了,还连累你被陛下贬官!我们林家,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啊!”
林崇沉默了许久。
突然,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够了!”
林夫人被林崇的举动吓了一跳,哭声立断。
“诗韵没有错!”
“错的是我们!是我们利欲熏心,把孩子的婚事,当成了向上攀爬的筹码!”
林夫人彻底愣住了。
只听林崇继续道,声音满是疲惫。
“陛下贬我的官,不是因为诗韵的那首诗。”
“陛下是在警告!警告所有想利用婚姻来绑架卢璘,想把他的剑柄握在自己手里的那些人!”
林家,就是那只用来儆猴的鸡。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林诗韵一脸平静走了进来。
“父亲说得对。”
“女儿不后悔。”
............
顾府,书房内。
顾家家主顾景行端坐于主位,下方是家族几位核心的叔伯长老。
顾景行率先开口:“贾鹏飞之死,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陛下今日的反应,你们也都听说了。三道圣旨,连发而出,敲打了林家,训斥了柳沈二公,更是将户部尚书夫人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如此反常的护着卢璘,甚至不惜得罪多家世家,说明这个案子,牵扯极深。”
族老们闻言,尽皆面露凝重。
家主顾景行分析不无道理。
圣上如此反常,拿联姻这么小的事大动干戈。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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