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举,必有深意。”
“‘西北新军教习使’,品阶虽低,不过区区从五品,但你别忘了,这个职位,能让璘哥儿名正言顺地掌握一支实际的武装力量。而且是新军!”
“新军,就意味着没有旧势力的盘根错节,是一张白纸,可以任由他施展。”
“陛下这不是贬斥,这是在给他铺路,让他远离京城这个漩涡,去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积蓄自己的力量,拥有真正的自保之力。”
柳拱缓缓点头,长出一口气。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
“只是什么?”沈春芳问道。
柳拱皱起眉。
“只是陛下为何要用这种方式?当众贬斥,雷霆手段,这对璘哥儿在士林中的声誉,损害太大了。”
停顿了片刻,柳拱说出了最大困惑。
“我总觉得,陛下这是在演一出戏。”
“一出....演给某些看不见的人看的戏。”
..........
翌日。
京都城外,十里长亭。
秋风萧瑟,卷起官道上的落叶,平添几分凄凉。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两名随从,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卢璘一身青色便服,立于亭中,望着京都城的方向,脸色如常。
没有让柳拱和夫子来送别,因为卢璘很清楚自己还会有回来的时候。
正准备转身上马车离去。
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卢璘回身,只见数骑卷着烟尘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御前太监总管,高要。
高要身后,是几名身着禁军甲胄的护卫,气息沉凝。
卢璘停下脚步,待高要翻身下了马,才走到对方近前,躬身行了一礼。
“见过高公公。”
高要快步上前虚扶一把,环视一周,随即开口:“咱家奉陛下之命,特来为卢大人送行。”
说着顿了顿,对着所有人一挥手。
“你们都退到百步之外。”
转瞬间,长亭内外,只剩下卢璘与高要二人。
高要长长叹了口气,开口道:
“卢大人,陛下昨夜在寝殿,独坐到天明。”
一句话暴露出的信息量很大。
卢璘静静听着,没有接话。
高要见卢璘这般,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又继续说道:“咱家跟在陛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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