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是肃王坐镇,又有世家之一陈家扎根百年,早就预料到对方会给自己下马威。
所以,对于眼前的遭遇没有丝毫意外。
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直到日头偏西,那名守卫才打着哈欠走出来,将官凭随手丢还给随从。
“行了,进去吧。”
马车缓缓驶入城门,卢璘掀开车帘一角。
凉州府城内,街道宽阔,商铺林立,明面上一派繁华景象。
可街道两侧,不时可见一队队全副武装的私兵走过。
路上的百姓,大多神情麻木,低头匆匆赶路。
就在这时,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从后方横冲直撞而来,车上挂着王府徽记,百姓们纷纷向两侧躲避。
卢璘的马车也被迫让到路边。
车队经过一处占地极广的府邸,朱红大门,石狮威严,门前守卫森严如铁,气度远非城门那些懒散兵丁可比。
这就是肃王府。
大夏朝负责镇守西北的藩王,也是西北三州实际掌控者。
马车继续前行,穿过繁华城区,最终在城外一处荒凉之地停下。
卢璘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新军驻地。
营地大门腐朽倾斜,上面西北新军四个字的漆都快掉光了。
透过大门看进去,校场上,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远处的几排营房破败不堪,屋顶上甚至能看到几个大洞。
三三两两的士兵聚在一起,有的围着一个破木箱赌博,叫骂声震天响。
有的则靠在墙角,抱着酒葫芦喝得酩酊大醉。
卢璘心神微动,沉入文宫内的九山河沙盘。
沙盘上,代表着这片新军驻地的区域,被一团灰败之色笼罩,死气沉沉。
驻地的西北角落,有几处极其微弱的金色光点,在灰败中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从营地里唯一一栋还算完好的砖房里走了出来。
走到卢璘等人近前,眼神放肆地在卢璘身上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新来的教习使,卢璘?”
一句大人都懒得称呼。
说着,随手将一堆落满灰尘的账册丢在旁边一张断腿的桌子上。
“东西都在这了,我还有事,忙得很。”
说完,转身就要走。
“留步。”
卢璘开口。
军需官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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