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与昨日所见,别无二致。
李虎看出了卢璘的疑惑,走近两步。
“大人,您别见怪。”
“这新军是三个月前才组建的,兵源....都是些从关内逃难来的流民,还有些被打散的败兵散勇,甚至还有些犯了事的边军。”
“朝廷也不重视,粮饷经常被克扣拖欠,所以...”
李虎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一群乌合之众,一群被抛弃的人。
卢璘走进营地,脚下是坑洼不平的泥地,空气中混杂着汗臭和食物腐败的酸味。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群士兵正围在一起,大呼小叫地赌钱。
另一边,几个士兵干脆躺在草堆上呼呼大睡。
看到李虎和卢璘带着人进来,也只是抬眼瞧了瞧,没有一个人起身迎接。
李虎领着卢璘,径直走向营地中央唯一一座还算像样的营帐。
刚走到帐门口,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帐帘被掀开,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上身赤裸,露出虬结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伤疤。
壮汉看到李虎,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卢璘,打了个酒嗝,懒洋洋地开口。
“老李,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说完,目光毫不客气地在卢璘身上扫过。
李虎连忙躬身:“吴副将,这位是新来的教习使,卢大人。”
“哦?”
壮汉这才正眼打量起卢璘,但脸上的轻慢还是不减。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教习使?”
“听说,是从京城贬下来的罪臣?”
话音落下,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士兵顿时发出哄笑。
卢璘没有动怒,平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壮汉,也打量着整个混乱不堪的营地。
心神早已沉入九山河沙盘。
沙盘上,整个营地的布局、每一名士兵的分布、甚至每个人气息的强弱,都以光点的形式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就在这时。
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高喊。
“粮车来了!粮车来了!”
轰!
一瞬间,整个死气沉沉的营地,瞬间沸腾!
原本在赌钱的、睡觉的、发呆的士兵,在听到粮车两个字的瞬间,疯了一般从地上弹起,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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