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钱宏,是钱守正的长子,与如今的肃王殿下关系也极为密切,每年孝敬王府的银两,是个天文数字。”
“不仅如此,钱家在朝中也有人。”
“礼部侍郎钱文渊,就是钱家旁系出身。有这层关系在,西北三州的大小官吏,从知府到知县,至少有一半都收过钱家的好处。”
一个盘根错节,从地方到朝堂,从商场到官场,都密布着关系网的地方豪族。
李虎说完,看着面色如水的卢璘,心中忐忑。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问问卢璘在肃王府的遭遇,可又觉得自己的身份,不该多嘴。
卢璘瞥了一眼,看穿了李虎的心思,笑了笑。
良久,李虎还是没忍住,开口:“大人,您在肃王府....可还顺利?”
卢璘抬起头,反问一句:
“你是担心本官被肃王问罪?”
“放心,肃王不会为难本官。”
卢璘没有过多解释,话锋一转。
“钱富现在关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
营地后方,一间临时改造的简陋木屋,成了关押钱富的囚室。
两名从新军里挑出来的士卒守在门外,见到卢璘和李虎过来,连忙挺直腰杆,躬身行礼。
李虎推开木门,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钱富正斜靠在墙角的草堆上,听到动静,掀了掀眼皮。.
当看到走进来的卢璘时,脸上瞬间露出不屑冷笑。
“姓卢的,你还敢来见我?”钱富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语气嚣张。
“我劝你识相的赶紧放了我,磕头认个错,否则等我家老爷知道了,你这从五品的乌纱帽....”
卢璘迈步走进木屋,直接打断了他。
“你家老爷现在自身难保,还有空管你?”
钱富闻言一愣,笑得更加放肆嚣张。
“哈哈哈哈!我家老爷与肃王殿下是什么交情?就凭你一个戴罪的贬官,也想动我钱家分毫?”
卢璘没有再说话。
走到钱富面前,居高临下,静静地看着他。
被卢璘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钱富笑声渐渐停了。
但嘴上依旧逞强,色厉内荏地吼道:“看什么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反正你也查不出什么!账本在那放着,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我丰谷行做的,都是正当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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