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惊胆颤,正纠结要不要走呢。
就见到冯舵山等人逼近,下意识就拔出腰刀。
冯舵山似是真听进了清风的劝谏,开口说道:“某乃聚义军大当家冯舵山,今日入主永年县城,降者不杀!”
那几个捕快看着已经朝着蔓延来的流匪,早已没了抵抗的心思。
一听能活命,当即跪倒在地:“大王饶命!我等愿降!愿降!”
冯舵山颇为享受这种感觉,朗声笑道:“起来吧,带我去衙内转转。”
几个捕快连忙起身,其中一人抬头瞥见站在冯舵山身旁的陈玉堂。
顿时面露喜色,开口问道:“这位可是陈玉堂公子?”
陈玉堂扭头看来,觉得这捕快有些眼熟。
思量片刻,终于想了起来,鼻翼抽搐了一下。
那捕快见他不说话,又加上一句:“当时梁捕头带着我们放陈公子逃出县城的啊,可还记得?”
陈玉堂狞笑一声,道:“记得,当然记得!”
“当年你们欺我辱我,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啊。今日,我回来了。”
那捕快猛地一惊,连退数步:“不是啊陈公子!是……是我们放了你,不然你被抓回县衙就没命了!”
他见陈玉堂站在这流匪身侧,以为自己对陈玉堂有救命之恩,主动相认邀功,想着傍上关系。
却没料到在陈玉堂眼里,放他逃命,就是羞辱后的施舍而已,当即就后悔了。
冯舵山好奇问道:“军师,你和这捕快还认识?”
陈玉堂咬牙道:“当年我被这群恶吏欺辱,如丧家之犬狼狈逃出城。”
“这些日子,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报仇,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撞见其中一人!”
冯舵山听完哈哈大笑:“这种恶吏,最喜欢欺负良善。”
“如今你是我兄弟,大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说罢,从腰间拔出一把腰刀,抛向陈玉堂。
陈玉堂借助腰刀,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冯舵山的意思,眼中多了几分迟疑。
等看向那捕快时,迟疑瞬间化为凶狠。
那捕快吓得连退数步:“陈公子!陈爷!不是我,都是梁捕头啊!”
陈玉堂已然上前一步,左手抓住其肩,右手持腰刀往前一贯
“噗呲”一声,刀刃径直没入捕快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这一刀似是激发了其心中压抑已久的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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