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莫不是瞎说的?那群泥腿子怎么可能见过破阵弩,怕是认错了吧!”
破阵弩他们自然是知晓的。
郡城的城墙上便架着几具,这是朝廷军械,严禁私人持有。
当然,他们赵家私下也藏有,但他们这次上山,可没有带过来。
方闻舟:“我已问过几个曾参与攻打江家大院的流匪,几人都亲眼见短矛从箭楼上射出,贯穿三人。”
“他们就是见了这东西,才吓得转身就跑的,从江尘手下逃得一条性命。”
说完,方闻舟又自顾自笑起来:“没错,江尘还在自家建了箭楼。”
“一个村中宅院,还花重金打造箭楼,公子你该能想到江尘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此人生性谨慎,可下手又狠辣至极,有雷霆之威。”
“原先的三山村里正一家,只因为和其有些嫌隙,就被他谋划灭了满门。”
赵大眼皮一跳,又追问道:“这你又是从哪知道的?”
怎么越说,这江尘越厉害呢,好像他们必须死这儿一样。
方闻舟:“我们从长河村掳来的几个人,都知道这事。也是因为我知道他干过什么,才执意跟他讲和。”
铁门寨五位当家,赵昭远不管具体俗事,一心盯着铁矿产出。
老者更是万事不问,只守在赵昭远身边。
赵大、赵二则负责看管劳工,修建寨子。
是以,寨中具体杂务、操练山匪,都落在方闻舟身上。
有关江尘的消息,都是他从流匪和掳来百姓口中打探、拼凑出来。
只是,长河村的人明显不知道江尘和陈家为什么结仇。
有说为了田里浇水先后,有说为了女人,也有说只是走路时互瞪了一眼。
反正都不是什么大事。
而这些话落到方闻舟耳中,自然将其想成一个下手狠辣的角色。
被方闻舟这么一说,赵大、赵二全都熄了强行突围的想法。
对方真有破阵弩,还铁了心要赶尽杀绝。
那硬冲窄道,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赵昭远也顿了许久,才开口说道:“那可还有别的法子?”
赵二眼珠一转,道:“公子,既然正面窄道走不得,那我们从山崖上放绳子吊下去,偷偷翻山离开,不走山道便是!”
赵昭远:“你们的意思,是放弃这铁门寨?”
赵大咬了咬嘴唇,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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