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意识往外挪去。
方闻舟放松些的表情,更加阴沉起来。
这江尘当真是阴狠毒辣,不攻山用上攻心计了。
关键是粮道被截之后,这攻心计还根本没有破解之法。
但转念一想,江尘现在派人招降,反倒说明他没急着攻山。
这般一来,他们好像还能再拖延些时日。
只要能拖到袁家的人赶来,到时里外夹击,未必没有活路。
正好,方闻舟感觉再派人去和江尘谈也没有结果。
索性让人登上寨墙两侧,远远射箭驱赶那些烧酒烤肉的村兵。
只是那些村兵被驱散之后,转眼又折返回来,甚至就坐在山道旁大口嚼着肉食,就如狗皮膏药一般。
而寨子内山匪肚子本就没有油水,拉上两轮弓,就感觉双臂发酸。
再一看,外边的村兵又回来喝酒吃肉,只能又气又恼,索性闭眼不看,也不去管了。
任由那肉香、叫喊声和招降声不断飘进寨中,惹得寨内人心浮动。
此时,赵生一行人正满脸青肿地往县城赶。
从走出上岗村之后,赵生就对着于纪元破口大骂:
“废物!你们不是说在郡城都排得上号吗?连几个毛贼都对付不了,怎么好意思走镖赚钱!”
“全都是废物,我回去就要摘了你们的镖旗!”
于纪元肩膀上的刀伤刚抹了金疮药,才用纱布缠好。
只是出血过多,又加上年事已高,现在的脸色苍白如纸。
被赵生骂了一路,他也没力气搭理,反正确实是丢了镖。
可听到赵生说回去要摘了他的镖旗,终于忍不住喝了一句:“赵掌柜!那根本不是什么毛贼,更不是落草的流民!”
“你要把粮食送给谁,这其中得罪了什么人,自己心里清楚!莫要想全推到我们镖局身上来!”
被这么一喝,赵生面色一僵。
倒不是被点出来那些粮食的去向,而是于纪元说那些拦路的不是寻常贼寇,让他有些反应过来了。
不是山贼、不是流匪,那又能是谁?
他也顾不上于纪元的喝问,急忙问道:“你说他们不是寻常山贼,那还能是什么人?”
于纪元定了定神,缓声道:“看他们的站姿,肯定是勤于操练的兵士,看阵势,不输府兵!”
“和我捉刀对打的那人,刀法、拳法更是顶级,练的也是真武功法,已生了内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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