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的喊声:“里正!”
江尘回头看去,来人是张本山的小儿子张庆土。
“怎么了?”
张庆土擦了擦眼睛:“我爹想见见你。”
江尘来不及问,迈步跟着张庆土往外走,同时发问:“张叔怎么样了?”
张庆土眼眶通红,声音沙哑:“下山之后,爹先昏睡了一天,之后郎中来,喂了参汤才醒过来。”
“但之后就开始犯热病,吃了药也不见好,人也越来越糊涂,今日清醒些,让我来找里正。”
听其说完,江尘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张本善本就是村中年纪最大的猎户,身上旧伤不少。
被山匪掳上山,熬打了几天,恐怕是有些扛不住了。
果然,走进张庆土家中。
厢房的床上,张本善发丝散乱,脸色有些发青,看着比上次刚被接下山时还要虚弱。
身上的衣服半敞着,伤口已经有些发脓。
即便江尘让人送了蒸馏酒来,看来还是无济于事。
听到动静,张本善睁开眼。
见到是江尘过来,撑着身子坐起,惨笑开口:“尘哥儿来了。”
江尘上前按住他:“张叔,你躺着歇息就行,我就来看看。”
张本善推开江尘的手,撑着坐起来,又冲着张庆土喊道:“去倒水啊,傻站着干嘛!”
张庆土擦了擦眼角,跑了出去。
张本善这才苦笑开口:“这次,真是给村里添麻烦了。”
“说到底,还是我起了贪心,若是早跟你说山中铁矿的事,哪会惹来这么多事端。”
江尘轻出了口气:“这种事,谁碰见都一样,张叔不用自责。”
财不外露的道理,谁都懂。
要是村内其他人发现了,恐怕也以为走了大运,偷偷上山捡矿石私卖。
张本善唯一太贪的,就是在发现有人往哪个方向去后,还要跟上去看看,最终落到了山匪手中。
但那时,他们一家已经尝到了卖矿石的甜头,哪里能容忍别人发现秘密,最终惹来了这些祸事。
张本善轻叹了口气,将所有的后悔不甘全吐了出去。
咳了两声开口道:“我这次怕是挺不过去了。”
“活了五六十岁,本以为死在那些兽崽子手中,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可没想到最后死在一群山贼手中……”
江尘正要开口安慰,张本善却不给他插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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