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又随口问了句:“葛老家中的子侄,怎么都不在?”
他看葛家,好似没什么晚辈去来。
葛泉摇头道:“儿子都在县城,不爱回这乡下,有个女儿,确实不方便出来见客,二郎勿怪。”
说罢又给江尘倒了一盏酒。
一夜喝到微醺,众人就在庄中歇了一夜。
当日夜,江尘总觉得院中有人私语,只觉是村中庄户,在看那鼍龙,没怎么在意。
次日一早,动身返程,葛泉又备了两辆板车,帮他们将两条鼍龙拉回三山村。
走在路上,青云忽然对江尘开口:“这庄子有些古怪。”
江尘回头看了一眼:“什么古怪?”
“我白日起得早,在附近看过,他们庄的田地,不该有这么多余粮。”
“即便有水灌溉,粮食也不该有富余,而且庄里的年轻人,少得异常。”
江尘眉眼一跳,才回想起,好像不止葛全家,其他庄户家的青壮也不多。
“道长觉得是为什么?”
青云冷笑一声:“要么是被上林泊的水匪劫去了,要么这便是那水匪的老家了。”
江尘悚然一惊,难道昨夜那些人在外边不是看大鼍。
而是商量着要不要弄死自己这些人,想到这里,江尘还有几分后怕。
可,现在剿匪还为时过早,他也没那么多精力。
就算要剿匪,也得先把粮食拿到手再说。
他回头看胡达:“你们不要来运粮了,他们若是愿卖,便让他们送到上岗村来。”
胡达昨日可是喝了个酩酊大醉,听青云这么一猜,也是感觉后背发凉,连忙应下。
立刻点头应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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鼍龙很快被运回村,江尘找来村里专做皮匠的匠人,就在河边剥肉取皮。
取下鼍龙的背甲,揉制定型,重新缠在枪杆之上。
晾晒几日,手感应当便和那斩鼍刀的刀鞘一般了。
此次猎杀鼍龙,他本想叫上高坚。
他的力气,甚至胜过寻常明劲武者。
只是这两天修水坝,村里难免有些乱糟糟的。
江尘就让高坚守住大门,免得出事。
如今鼍龙已猎到,却是叫上高坚,直奔天门寨。
“好一张鼍龙皮!里正打算用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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