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一单独叮嘱过了。从今往后整个天下由他自己决断，任何人不得干预。”
陆晚缇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说了句：“那我们现在就动身？”
“嗯。”段言旭收回视线，看向她，“即刻离开皇城，往后没有帝王，没有皇后，只有我们两个人。”
两个人并肩迈步，走下御书房门前的石阶，一级一级踩下去，两旁值守的太监和侍卫见了他们，全都垂首躬身行礼。
陆晚缇余光扫过两侧低头的人群，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回头。段言旭也没有回头。
皇城正大门外，一辆极其朴素的青布帷幔马车安安静静停在路边，段一一个人守在车旁，脚边放着两个不大的布制行囊。
看见两个人走出来，段一赶紧上前，利落地拎起行囊弯腰送进车厢。
段言旭踩上车辕，弯腰钻进车厢坐下来，坐稳之后侧过身，视线长久地落在皇城大门上。
段言旭看了几息，没有抬手示意，没有开口说话，直接伸手拉下了侧边的布帘，把外面的视线全部隔断。
“走。”车厢里传出一声简短的吩咐。
马夫挥了一下鞭子，车轮滚起来，马车平稳地驶离皇城正门，沿着官道一路往外走。
车厢里头空间还算宽敞，陆晚缇靠着侧壁坐着，段言旭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马车走了好一阵，陆晚缇开口打破了安静：“退位诏书公示之后，朝中会不会有人借机生事，为难承昭？”
“不会。”段言旭语气很笃定，没有犹豫。
“我在位这么多年，朝堂不稳定的隐患全都肃清了，兵权拆分制衡妥当，文武百官各司其职。承昭心性也磨出来了，遇事沉稳，有自己的主意，镇得住大局。”
陆晚缇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三个孩子，往后怕是难再频繁见面了。”
“逢年过节他们可以出宫来探望，我们云游路上要是想回京了，随时能入府相见。皇宫不必再踏足了。”
段言旭说着伸过手去，握住她放在膝头的手掌，掌心带着一层薄茧，贴着她的指背。
“这么多年被困在深宫里，往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
陆晚缇没抽手，指尖微微收拢回握住他。
马车行驶了大约一个时辰，彻底远离了京城地界。两边的路不再是规整的官道，路边开始出现零星的农田和村落，炊烟从几户人家的屋顶上升起来。
段一骑马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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