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晚缇拖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谢聿桢在安检口外面站了一会儿，看着她过了安检，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了。
飞机升空之后陆晚缇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的云层，金色的阳光铺在云面上，把整片云海染成了暖融融的颜色，晃得人眼睛有点酸。
长途飞行结束，陆晚缇一个人开车回了京市的别墅。
推开入户大门，屋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响都没有，玄关的感应灯也没亮，她摸黑按了一下开关，才看清客厅里窗帘全部拉得严严实实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她把行李箱搁在楼梯台阶旁边，换了拖鞋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端着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来。
屋里没有开电视，手机也放在茶几上没碰，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口一口慢慢喝水。
玻璃杯里的温水很快凉了下来，杯壁外面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淌，在原木杯垫上洇开一圈深浅不一的水渍。
一杯水喝完，她把空杯子放回厨房水槽，上楼简单冲了个澡，头发也没彻底吹干就躺到了床上，侧身蜷着，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手机铃声准时把她叫醒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请问是陆晚缇画师吗？我是城北拾光画廊的老板，姓林。之前在网上看过你发的壁画作品，想跟你约一幅定制壁画，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档期？”
陆晚缇撑着床头坐起来，揉了揉眉心，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一点哑：“我是，你具体说说场地需求。”
林老板语速轻快，听起来兴致挺高的：“我画廊最近整体重装，大厅正对大门那面主墙空出来了，大概有十米长，墙面很平整没什么破损。
下午西侧窗户有阳光斜着照进来，采光条件挺好的，我想定制一幅城市天际线的全景壁画。
要做出特别强的纵深效果，客人站在画前面能有一种置身城市之中的错觉。不知道你能不能接这种类型的创作？”
“我需要实地看一下场地，墙面尺寸和采光角度都会影响最终效果。半小时后我到画廊，咱们现场沟通细节。”
挂了电话，陆晚缇简单收拾了测量工具，换好衣服开车去了城北。
到了画廊门口，林老板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穿着件简约的灰色衬衫，身形清瘦，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
见陆晚缇推门进来，立刻迎上前打招呼：“辛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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