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跟您商量下一步的安排。”
叶卫国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陈阳转身走出了书房,轻轻地带上了门。
他站在门外的走廊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北方深秋干冷的空气,然后朝着侧廊的方向走去。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而温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青砖地面上,像是一道沉默而坚定的印记。
第二天一早,陈阳刚在客房洗漱完,就听到有人轻轻叩门。
他打开门,昨晚那位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双手递了过来:
“陈先生,这是宁家送来的病历资料。叶老请您先去用早餐,他在餐厅等您。”
陈阳接过档案袋,道了声谢,没有立刻打开,先去了餐厅。
叶老爷子已经坐在餐桌旁了,面前摆着一碗小米粥和一碟酱菜,正在慢慢地喝着。
看到陈阳进来,他放下勺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下吃饭,吃完了再看。”
陈阳在对面坐下来,给自己盛了一碗粥,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地吃着。
他没有急着去翻那个档案袋,而是陪着叶老爷子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顿早餐。
餐桌上没有什么交谈,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窗外院子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种爷孙之间才有的自然和默契。
吃完早饭后,叶老爷子端着茶杯去了书房,陈阳则拿着那个档案袋回到了客房。
他关上门,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拆开封条,将里面厚厚一摞病历资料倒在桌上,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
病历很厚,涵盖了患者从发病到现在的全部诊疗记录。
患者名叫宁远,男,二十三岁,无既往重大病史。
一个多月前无明显诱因出现持续性高热,伴剧烈头痛和呕吐,在当地医院按病毒性脑炎治疗后症状一度缓解。
但一周后复发,且出现了新的症状——间歇性意识模糊、肢体抽搐、右侧肢体肌力进行性下降。
转入协和医院后,做了全套的病原学筛查和自身免疫抗体检测,结果均为阴性或临界值。
腰穿脑脊液压力偏高,蛋白含量轻度升高,但细胞数和糖氯化物均在正常范围内。
头颅MRI显示双侧颞叶和海马区有对称性的异常信号影,但增强扫描未见明显强化。
协和组织了两次全院会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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