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面里,应该有三个……不,四个主要部分。”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着。
“左边,可以画……
王叟翻墙的那个瞬间,他趴在墙头,一只手已经伸向了院内的枣树,表情……应该是贪婪又紧张,眼睛盯着枣子,还要小心地回头看有没有人。”
“中间,是院子里面,李婆婆正从屋里走出来。
她可能拿着簸箕或者拐杖,抬头惊讶地看着墙头,脸上是……是又气又伤心的表情,嘴巴张开,像是在喊。地上可以画几颗掉落的枣子。”
“右边,是……是公堂。
县官坐在案后,表情严肃,手里拿着惊堂木或者判决文书。
王叟跪在堂下,低着头,身体发抖,旁边扔着一包枣子作为物证。
还可以画两个衙役拿着板子站在一边。”
“背景……王叟偷枣那边,天色可以画得暗一些,像是傍晚,显出他行为不正大光明。
公堂那边,要画得明亮、端正,显出官府的威严。
院子……就是普通的农家院子,有树,有井,显得李婆婆生活的孤苦。”
他说出来的这番构图和细节构思,竟与谢秋芝读到这段文字时,脑海中自然浮现的画面高度吻合!
甚至在某些地方,比如对王叟“紧张回望”,对李婆婆“惊讶与伤心”的刻画,都带了自己的巧思。
谢秋芝越听,眼睛越亮,心中的那个判断越来越清晰。
这个看似被心理疾病摧垮的少年,在绘画叙事方面,或许真的拥有着被掩埋的、惊人的天赋。
谢秋芝忍不住表扬道:
“说得很好!你对画面的想象和构建,很有感觉!”
她紧接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你自己会画画吗?”
陈平良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立刻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自卑。
这反应把谢秋芝看懵了:
“这······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啊?”
陈平良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早年……确实背着家人偷学过一些皮毛,那是‘偷学’,不好对别人说。”
谢秋芝恍然大悟。
在这个时代,“偷师”是不光彩的,大家要学什么手艺都会光明正大的拜师才合规矩。
难怪他既承认又否认,心中恐怕也一直以此为耻。
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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