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未来的出路,谢吉利也有了更清晰的打算。
他经常忍不住的在想:
“以后啊,我若是真的中了 秀才,也不要急着去谋什么差事。”
“我就回咱们桃源学堂,做一名教书先生。”
“一边教书,一边自己还能继续学习备考举人。”
“若是祖宗保佑,神明开眼,让我在有生之年能考上一个举人,那便是我谢吉利祖坟冒青烟,烧了八辈子高香都求不来的福分!”
“不过……”
他挠挠头,很实在地想:
“就算考不上举人,那也没啥。”
“我还是要考上秀才,要做一名桃源学堂的先生,这是我的目标。”
“看着娃娃们读书识字,明白道理,将来有出息,这本身不就是一件顶好、顶有意义的事吗?”
所以,在谢文报名了今年的乡试之后,谢吉利也一鼓作气的报考了明年二月的县试。
县试就在云槐县的县衙大堂举行,是科举的第一道考试。
往年,这县试都是由县令齐安亲自坐镇主考的。
虽然现在齐安因为政绩突出,升官做了正五品的京兆府少尹,但他仍然兼领着云槐县县令的官职。
所以,等到谢吉利参加县试的时候,坐在上头的考官,大概率还会是这位熟悉的齐大人。
其实,对于谢吉利的课业,不管是谢大虎还是谢里正,那都是相当满意的。
谢大虎和谢里正的想法是,谢吉利能在崇实学院那样顶好的书院里念书, 没被先生们撵回家,还能时不时得先生们的夸赞,那便是超出预期的事情了。
哪里还敢奢望更多?
可隔壁桃溪村的赵老七,眼光和想法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他自己,就是正儿八经考中了秀才的人!
只是在更高一级的乡试里落了榜,没能更进一步考上举人。
这才顶着个“落第秀才”的身份,被族里的长辈推举,当了桃溪村的里正。
也正因为这“秀才”的身份,他享有免徭役、见官不跪的特权。
所以,赵老七心里,始终憋着一股读书人的清高和傲气。
平日里,他见到谢里正,即便说话横眉怒目,语气不怎么客气,也不会有人觉得他 “难相处”。
这就是 “身份滤镜”。
在普通村民眼里,读书人,尤其是有功名的读书人,有点脾气那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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