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写了一半的卷子。
这一场考的是策论五道。
这是他最有把握的。
策论不像经义那样需要死抠字眼,也不像四书义那样要严格遵守八股格式。
策论更灵活,更开放,更看重考生的见识和思考能力。
他这几年研究了一套自己的策论答题思路。
先破题,把问题的核心点出来。
再论古,引经据典,但不要只会摘抄。
后言今,结合当下实际,提出自己的见解。
最后收尾,要点题,要干脆,不要拖泥带水。
谢文对这个答题思路已经做到了信手拈来的程度。
恰巧,第一道策论,问的还是水利。
他提笔就写。
写治水的原则,因势利导,不与水争地。
写治水的方法,疏浚河道,加固堤坝,分洪蓄水。
写治水的难点,银子从哪里来,工人从哪里出,怎么让沿河百姓自愿配合。
这些,都是他烂熟于心的。
他知道老爹谢广福是怎么带着人勘测河道。
怎么设计实用的水闸。
怎么安排工人分段施工。
当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写的这些东西,好像带着好几个人的影子。
有谢广福便利实用的方式方法,有沈砚的“从官”视角,也有自己的新颖理论。
三者结合,他的卷子便真正做到了——不空谈,不套话,不堆砌辞藻。
凡事都要落到“怎么干”上。
他不由失笑。
这算不算“近墨者黑”?
不对,应该是“近朱者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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