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愿意在纽约展上为他们作证。
听到这个消息,周苓和陈迹都松了一口气,修复画作的动力也更足了。又过了五天,《执手共画》终于修复完成,修复后的画面不仅看不出划痕的痕迹,反而因为重新打磨的衔接处,墨色与油彩的融合更加自然,像经历过风雨后的重生,多了一份厚重的质感。与此同时,陈迹也收到了景德镇老瓷工的消息,一批带着他们画作的瓷器已经烧制完成,正在运往纽约的路上。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他们准备动身前往纽约的前一天,画室里再次传来了坏消息——艾米丽的律师打来电话,说那个匿名收藏家不仅没有撤回举报,反而又提供了“新证据”,声称周苓去年在景德镇创作的《南北渡》,抄袭了他收藏的一幅清代古画。更糟糕的是,纽约展的策展人受到压力,已经暂时取消了他们的参展资格,要求他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将彻底剥夺他们的参展权。
“太过分了!”周苓气得浑身发抖,《南北渡》是她的心血之作,灵感来自她与陈迹的相遇,画中的芦苇、流水,都是她亲眼所见、亲手所画,怎么可能抄袭清代古画?“这个匿名收藏家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陈迹的脸色也十分凝重,他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知道是谁了。去年在景德镇,我们遇到过一位姓王的收藏家,他想以高价收购《南北渡》,还想让我们按照他的要求修改画作,被我们拒绝了。当时他就放下狠话,说不会让我们好过。看来,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原来是他。”周苓恍然大悟,心里的怒火更盛,“他就是因为被拒绝,就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报复我们,简直无耻!”
“现在生气也没用。”陈迹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到证据,证明《南北渡》是原创的。我记得去年在景德镇,我们创作《南北渡》时,老瓷工帮我们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还有我们的创作手稿,这些都是证据。另外,我可以联系景德镇的文化局,让他们出具证明,证明《南北渡》的创意和技法都是原创的,与清代古画没有任何关系。艾米丽,你那边能不能联系纽约展的策展人,争取一点时间,让我们把证据送过去?”
“好!”艾米丽立刻点头,“我现在就联系策展人,和他沟通。你们尽快整理证据,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
时间紧迫,周苓和陈迹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翻出了去年在景德镇的创作资料,有厚厚的一叠手稿,上面记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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