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皇帝的手指,也不知何时松开了龙椅扶手。他盯着萧景珩,眼神变幻不定,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就在这时,那名御史忽然低声说了句什么,丁大人立刻反应过来,急忙跪地叩首:“陛下明鉴!此人言行异常,必有隐情!一个纨绔何来如此才辩?恐已被奸人操控,或修邪术惑众,请速加严惩!”
这话阴毒,直接把萧景珩推向“非人”境地。
不少官员脸色微变。
萧景珩还没开口,忽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皇帝猛然拍案而起,龙颜震怒:“够了!”
整个大殿瞬间冻结。
所有人的头都低了下去,连呼吸都不敢重。
皇帝一步步走下台阶,黄袍拖地,目光如刀,直刺萧景珩:“你很好。三年装疯卖傻,吃喝玩乐无人在意;如今一朝开口,竟比宰辅还明白。朕倒要问你——一个整日逗猫遛狗的世子,为何突然通晓政务?为何熟知边情?为何连流民走向都能说得一清二楚?你告诉朕,这些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声如惊雷,炸在每个人耳边。
萧景珩缓缓跪下,额头触地,声音却稳:“臣纵愚钝,亦知忠奸。过往荒唐,是因乱世难言真话。此次归来,只为澄清边关真相,不负先帝托付。”
他抬起头,直视天子双眼:“陛下若疑臣心,可命三司彻查。然臣所惧者,非牢狱之灾,而是江山倾覆之时,无人敢言真话!”
这话如针,扎进皇帝心里。
他怔住,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群臣屏息,连风吹幡动的声音都听得真切。
丁大人与那名御史互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皇帝的态度变了。刚才的动摇,已被猜忌取代。
就在众人以为皇帝即将下令拘押之际,萧景珩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高举过顶:“此为先帝亲赐‘巡狩金牌’,可在紧急时刻直达御前陈情。臣今持牌上殿,并无不敬。若有欺君之罪,甘受五刑!”
皇帝盯着那块铜牌,脸色阴晴不定。
时间仿佛凝固。
一名内侍悄悄上前,在皇帝耳边低语几句。皇帝眉头一跳,目光再次落向萧景珩,却没有接那铜牌。
“你起来吧。”他冷冷道。
萧景珩起身,依旧挺直腰杆。
“此事暂且搁置。”皇帝转身回座,声音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三司尚未会审,不得擅自定论。南陵世子暂留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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