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古籍坊失火,烧毁一批前朝宗卷。”他指着一条,“两天后,有个退隐门客的宅子被撬,丢了一只青铜匣。”
“然后呢?”
“再过五天,城西一家拍卖旧宅的铺子,拍出一块‘带血纹的玉片’,买家是个游方客,化名‘半卷生’。”萧景珩抬眼,“而这个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城西废观——清虚阁。”
阿箬眼睛一亮:“清虚阁?那地方我熟!去年冬天我在那儿猫过三天,香炉底下能藏人。”
“更巧的是。”萧景珩冷笑,“那位‘半卷生’在观里用的名字,叫‘巳’。”
“巳?”阿箬愣住,“十二地支里的那个巳?”
“对。寅之后,卯之前,排第六。”萧景珩把册子合上,“而且,他是唯一一个既接触过前朝旧物,又跟‘血契’‘信物’这类词沾边的人。”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窗外风刮过檐角,铜铃轻响。
阿箬盯着那本册子,忽然觉得后脖颈有点发凉。她本来以为自己是顺着风溜回去的猎手,但现在看来,风早就在吹向同一个地方了。
“所以这个‘巳’,知道东西在哪?”她问。
“不一定知道全貌。”萧景珩摇头,“但他一定见过,或者经手过。不然不会专门跑去收一块带血纹的玉圭残片。”
“那咱们还等啥?”阿箬蹭地站起来,“直接杀过去把他拎出来问话不就完了?”
“不行。”萧景珩按住她肩膀,“你忘了辰那句‘风一起,满街皆敌’?现在我们已经露了脸,对方肯定布了眼线。贸然行动,等于告诉他们:我们也在找。”
阿箬撇嘴:“那你打算咋办?写封信请他喝茶?”
“先查清虚阁的底细。”萧景珩踱步到窗前,撩开一角帘子往外看,“我让暗桩查了,那地方三年前被一个道士租下,说是修观礼神,结果香火没见旺,人倒是一个接一个失踪。”
“包括那个‘半卷生’?”
“最后一次记录,是他进了清虚阁,再没出来。”萧景珩收回手,“要么死了,要么藏了。不管是哪种,那里都有秘密。”
阿箬摸了摸腰间的匕首,低声说:“我觉得吧,这种地方,光派人探不够劲。得有人亲自走一趟。”
“你去?”萧景珩挑眉。
“我不去谁去?”她翻白眼,“你这一身金疙瘩往那一站,十里外都知道是南陵世子驾到。我呢?破衣烂衫,瘸腿哭穷,谁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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