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暗纹,“专门干劫道、绑票、偷棺材本的脏活,没想到也盯上了钥匙。”
“谁稀罕这破玉啊!”阿箬骂了一句,把手里的石头狠狠砸出去,正中一个爬坡贼的脑门,那人“哎哟”一声滚下坡去。
“别恋战!”萧景珩跃出掩体,短剑横扫,逼退两个逼近的刀客,反手一挑,削断一人手腕上的绳套。那人惨叫还没出口,就被阿箬从侧面扔来的石块砸中下巴,当场栽倒。
“你还挺准。”萧景珩侧身躲过一刀,顺势踹翻对手。
“那当然!”阿箬得意一笑,又抄起一块尖石,“我小时候靠这个骗饭吃,专打摊主脑袋,一敲一个准!”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正面缠斗,一个侧面骚扰,硬是把五六个冲下来的贼挡在谷口。但对方人多,又有地利,不断有人从高处投石射箭,逼得他们只能来回腾挪。
“再这么耗下去,咱们真得把命留这儿!”阿箬缩回岩缝,抹了把额头的汗,手背蹭破了皮,渗出血丝。
萧景珩咬牙,目光扫过四周地形,忽然瞥见左侧山壁有道裂口,像是雨水冲出来的沟槽。他一把扯下腰间玉佩,塞进阿箬手里:“拿着,别弄丢。”
“你干嘛?”阿箬愣住。
“引火。”他低声道,“你记得咋用火折子吧?”
“废话!我还烤过耗子呢!”
萧景珩点点头,猛地从岩缝冲出,一边挥剑格挡,一边朝那道裂口狂奔。追兵立刻围上来,刀光闪成一片。就在敌人即将合围时,他忽然一个急刹,转身把短剑插进地面,整个人顺势滑跪,从敌人群腿缝隙中钻过,反手拔剑割断对方绑腿绳。
那人一个踉跄,绊倒身后两人,阵型顿时乱了。
与此同时,阿箬已经摸到裂口边缘,抖开油纸包,把残玉紧紧裹进衣服里,然后点燃火折子,将玉佩上的香囊烧着,扔进沟槽深处。
“轰——”一股浓烟猛地从裂缝喷出,原来是底下积了多年的干草和动物粪便,遇火即燃,黑烟滚滚,呛得山坡上的贼连连咳嗽,视线全无。
“撤!”萧景珩大喊一声,冲回岩缝拉起阿箬就跑。
两人沿着断谷另一头的小径狂奔,直到翻过两座山梁,确认没人追来,才瘫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粗气。
“咳咳……你早知道那儿能冒烟?”阿箬一边拍身上的灰一边问。
“猜的。”萧景珩揉了揉右手虎口,刚才搏斗时被刀背磕了一下,现在火辣辣地疼,“赌他们不会清理这种犄角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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