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结巴道:“军爷……我们是送菜的……刚卸完货路过……听见屋里咳得吓人……就、就想进来瞧瞧……看要不要报个信……”
那人眯眼打量他:“送菜的?哪个队的?报谁名进来的?”
“东门三队……登记的是……是阿翠……”阿箬抬起头,眼圈通红,声音发颤,“我娘就是咳死的……一听这声儿……我就忍不住……想看看能不能帮把手……”
她说着又抽了下鼻子,眼泪说来就来,配上她那身破衣裳和磨破的手,活脱一个穷苦丫头见病生悲。
横肉男皱眉,没立刻信,转头看向床上的老人。另两个人已经动手翻屋子了,踢开草堆,掀开烂布,连床板都敲了敲。
“这老头跟你们什么关系?”他问。
“没关系!”萧景珩赶紧摇头,“真就是听着可怜……我们也不敢多待,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着就要拉阿箬起身。
“站住。”横肉男一抬手,“谁让你们走了?”
两人立刻停住。
萧景珩手心出汗,面上还得装怂。他知道这帮人不是善茬,燕王余党做事向来狠,稍有怀疑就能当场拿下。但现在翻不出证据,他们又是底层打扮,只要不露破绽,就有周旋余地。
“你们是哪村的?”横肉男盯着阿箬。
“南坡村……”她小声说,“跟表哥一起来投亲戚的……没找着人,只好卖力气吃饭……”
“南坡?”那人冷笑,“那地方早没人了,去年旱死一大片,你们从坟堆里爬出来的?”
阿箬脸色一白,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萧景珩立刻接上:“军爷明鉴!我们是从外县逃荒过来的,老家没了,借了南坡一户人家的名头安身……这年头,没个落脚处连讨饭都没人给啊!”
他语气卑微,带着哀求,手上还不自觉搓着衣角,一副穷惯了的怯样。
屋里一时安静。
横肉男盯着他们看了几秒,又回头瞥了眼还在搜查的手下。一人摇摇头,表示没发现异常。
“行了。”他 finally 开口,“滚吧。再让我看见你们乱窜,打断腿扔出去。”
萧景珩连连点头:“谢军爷!谢军爷!”
他拉着阿箬就要往外走。
“等等。”那人又叫住,“把门带上。这味儿熏得慌。”
“是是是。”萧景珩赶紧退着走,顺手把门拉上一半,留条缝透风,显得听话又不惹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