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西市,正是他们追线索进来的地方。
“你有没有看到谁,经常往某个地方跑?”萧景珩换了个问法,“比如夜里提灯、鬼鬼祟祟的?”
老人愣了愣,忽然瞳孔一缩:“……有。”
“谁?”阿箬凑近。
“一个……瘦高个儿。”他声音压低,“总在天擦黑的时候来,提个旧灯笼,往西边第三个院子走。那儿有个库房,门从来不让人近前,可他能进去……一待就是半个时辰。”
“西边第三个院子?”萧景珩重复,“你怎么知道是库房?”
“我……我偷看过。”老人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有回我躲雨,钻到墙根底下,看见他开门进去,墙上挂着牌子,写着‘药材暂存’四个字。可那屋子哪像存药的?没味儿,也没人搬货,就他一个人来。”
阿箬眼睛亮了:“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
“看不清脸……帽子压得低,披件油布斗篷。但他右手少根小指头,开门时我瞧见的。”
萧景珩眉头一跳。断指,是极容易辨认的特征。
“他什么时候来?”他继续问。
“不一定……有时初更,有时快二更。”老人回忆,“但每回都下雨前后,天阴着的时候准来一趟。”
阿箬咧嘴一笑:“这不就有谱了?守株待兔呗。”
萧景珩没笑。他盯着地面,脑子里飞快过着信息:灰袍带红线,专看守这个屋;老人被抓,因“见过不该见的人”;却又不知证人是谁,只因偶然撞见有人频繁出入仓库——说明真正的证人不在这里,而在那个库房附近。
他忽然抬头:“他们问你话了吗?关于那个人?”
老人点头:“问过……三天前,一个戴面具的问我,有没有看见‘独指人’来过。我说没见。他不信,打了我一顿,又灌药让我昏睡……再醒就是昨天了。”
“所以你是‘还有用’,不是真证人。”萧景珩明白了,“他们是拿你当饵,钓那个可能泄露消息的人。”
阿箬咂舌:“狠啊。要是真证人路过看你一眼,立马暴露。”
屋里静了一瞬。风从破窗吹进来,带着黄昏将至的凉意。日头已经斜到屋顶另一侧,屋里光线暗了不少。
“那现在咋办?”阿箬看向萧景珩,“直接摸过去?”
“不行。”他摇头,“那人既然能自由进出,必有信物或口令。硬闯打草惊蛇,反而把线索掐了。”
“可也不能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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