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朝堂准备,风云将起
风刮过破窗,烛火又晃了晃,最终还是灭了。
阿箬的手还停在半空,炭灰从指缝里簌簌往下掉。她没动,眼睛盯着那页纸消失在黑暗里的位置,像怕一出声,刚到手的东西就会飞走。
萧景珩也没点灯。他背对着灶台站着,影子贴在斑驳的墙上,比刚才高了一截——那是他把折扇插进腰带后挺直了脊背的结果。
“走。”他低声道,“回府。”
两人没走正街,也没叫车。阿箬把竹筐扔进臭水沟,萧景珩脱下锦袍反穿,露出内衬的素色布面。他们一前一后,踩着墙根阴影往北挪,像两片被风吹着走的叶子。
南陵王府后门的小角门吱呀打开一条缝,守夜的亲卫只看清一双靴尖,立刻低头让路。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严丝合缝。
密室在地底下,入口藏在祠堂供桌下方。萧景珩踩动机关,地板无声滑开,石阶往下延伸,潮湿的冷气扑上来。
阿箬搓了搓胳膊:“这地方比坟地还阴。”
“坟地清净。”萧景珩点燃壁灯,“这儿才藏得住东西。”
桌上早备好了笔墨纸砚、放大铜镜、朱砂印泥。那页残纸被平铺中央,炭灰显影后的字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边角那个“燕”字私印图样像块烂疮疤。
“还是不够。”阿箬蹲着看,“钱怎么转的?谁经的手?这些都没写。”
“写了。”萧景珩拿毛笔尖指着一行小字,“‘拨于北线三十车’——三十车军粮,账面走的是救灾款,可去年西北根本没灾。这笔钱,是空头拨付。”
“哦!”阿箬拍大腿,“就是说,人没死,钱没了,账造出来了?”
“对。”他点头,“而且用藩王私印发令,等于绕开户部六科。这要不是中饱私囊,我当场倒立洗头。”
“那你写啊!”她催,“赶紧写奏章,明天就甩皇帝脸上!”
萧景珩没动。他盯着那页纸看了足足半炷香,突然问:“如果我是燕王余党,你现在冲进朝堂大喊‘他贪钱’,我会怎么办?”
阿箬眨眨眼:“打你?关你?”
“先抢证据,再反咬你伪造。”他冷笑,“一张烧剩的破纸,谁认?你连那个烧灶的证人都没带来。我说你是丐帮出身,精神失常,满嘴胡话,谁能查证?”
她瘪嘴:“……你说得对。”
“所以不能硬上。”萧景珩坐下来,磨墨,“得讲规矩,走流程,让他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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