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东西,是军中秘传,专训亲卫用的合击术。普通人学不会,学了也用不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块黑色布牌,“有人把前朝的老底子翻出来了。”
阿箬咬了咬嘴唇,忽然想起什么:“等等……刚才那个烧纸钱、供黄绫牌位的事儿,你说是谁在搞鬼?”
“现在不用猜了。”萧景珩把布牌攥进掌心,“敢用这种战技的,除了前朝遗族,还能有谁?”
很快,府里护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灯笼火光由远及近,照得庭院一片昏黄。
“留两个人处理现场。”萧景珩头也不回地吩咐,“其他人守住各门,今晚谁都不准进出。”
阿箬点点头,正要转身去安排,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西侧假山后面有动静——一道黑影贴着墙根往园外溜,动作迟缓,明显受了伤。
“嘿,还有漏网的!”她二话不说,抄起地上一根断枝就追了上去。
萧景珩想喊她回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阿箬不是莽撞的人,真有危险她会跑。但他还是把手按在了折扇上,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阴影。
阿箬一路追到石桌东南侧,距离那刺客只剩三步远。对方听见脚步,猛地回头,手里刀都拿不稳了,刀尖直往下垂。
“大哥,你这伤挺重啊?”阿箬咧嘴一笑,故意放慢脚步,“不如坐下来聊聊?咱家世子最近缺人手,你要是愿意投诚,包吃包住还给发月钱。”
刺客没说话,反倒往后缩了半步。
阿箬看准时机,右腿一抬,狠狠踹向他握刀的手腕。只听“当啷”一声,刀飞出去老远,插进泥地里颤个不停。
“漂亮!”她心里一喜,正要上前擒人,没想到那家伙倒地瞬间突然回肘,带着一股狠劲往她小腿撞来。
她躲得稍慢,裤管“刺啦”一声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肤擦破,渗出血珠。
“操!”她骂了一句,疼得龇牙咧嘴,但脚下没停,反身跃起,一脚踩住对方后颈,直接把人脑袋摁进泥里。
“让你跑!”她喘着气,单膝微屈,低头看自己小腿,“好家伙,破相了。”
萧景珩这时才赶过来,站在五步开外没靠近。他看着阿箬坐在石阶上揉腿,眉头皱成一团。
“你怎么样?”他问。
“皮外伤。”阿箬摆摆手,“死不了。倒是你,胳膊还在流血呢,装什么硬汉?”
萧景珩没答,反倒蹲下身,扒开那名刺客的衣领,在他脖颈处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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