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奎在时,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偶尔还有合作。
李涯一上来就盯上盛乡,绝不是偶然。
“让盛乡最近收敛点。”陆桥山吩咐,“还有,去查李涯在西北被俘的细节。我不信他一点问题都没有——被红党关了几个月,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是。”
心腹离开后,陆桥山坐回椅子上,手指敲击桌面。
他需要反击。
但不能直接动手——李涯现在是吴敬中的红人,刚立了功,风头正盛。
得找机会,让李涯自己犯错。
或者……借刀杀人。
机要室。
余则成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四点。
李涯上午的到访,让他提高了警惕。
这位新行动队长问得很细:站内人员背景、过往大案要案、与美军合作流程、甚至……戴笠生前在津塘的活动轨迹。
有些问题,已经接近敏感边缘。
“余主任,”副手敲门进来,“行动队送来一份协查请求,要求调阅民国三十三年至三十四年,所有与日伪经济机构往来人员的监控记录。”
余则成接过文件,眉头微皱。
这份请求范围极广,涉及数百人,调阅理由写着“清查日伪残余,肃清潜在隐患”。
但余则成知道,李涯真正想查的,可能是其中某些特定人物——比如,那些与陆桥山、盛乡有往来的人。
“按程序办。”余则成签了字,“但要提醒行动队,这些是历史档案,很多信息未经核实,仅供参考。”
“是。”
副手离开后,余则成走到档案柜前,打开标注“日伪经济”的柜子。
他快速翻找,抽出了几份文件——里面有盛乡与日伪时期商会的往来记录,虽然都是商业合作,但如果被李涯深挖……
余则成犹豫了一下,将这几份文件放回了柜子深处。
现在还不是介入的时候。
李涯和陆桥山的争斗,对他而言是双刃剑——两人互相牵制,能分散对机要室的注意力;但争斗失控,也可能波及到他。
他需要更谨慎。
傍晚,龙二宅邸。
书房里,龙二正在看港岛发来的电报。
纪香报告:穆晚秋产后恢复良好,儿子取名龙怀南;王琳和龙凯已安顿,龙凯进了教会学校;港岛航运公司整合顺利,第一批三艘改造船只已投入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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