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周允棠微微颔首,接过话茬:“这肯定也在他们的预料之内。但他们大概率判断,我们不会不接。”
她语气冷静,带着市场分析者的客观,“站在他们的角度想:第一,这批印度文物对我们来说,终究是要出手变现的资产。零散地卖到全球黑市或通过隐秘渠道寻找私人买家,耗时耗力,价格波动大,风险也高,比如被国际刑警或原属国追查。”
“第二,一次性打包卖给一个主权国家政府,交易清晰,资金回流快,能迅速补充我们大战后的消耗和后续扩张的投入。”
“第三,价格是按照‘市场价’计算,虽然可能不如奇货可居时炒上去的高,但胜在稳定、量大、无风险溢价。综合来看,对我们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所以他们才觉得,我们有很大概率会接下。”
“不过,” 周允棠话锋一转,秀眉微蹙,提出了一个现实的担忧,“印度人的‘诚信’在国际上,尤其是在商业和合同履行方面,口碑并不算好。其政府层面,也并非没有出现过事后反悔、拖延支付、或者在细节条款上扯皮耍赖的先例。这是我们需要警惕的风险。”
林锐、墨哲、马大喷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允棠的分析条理清晰,利弊分明。
接下,省事、快速回笼巨额资金,但可能面临对方信用风险;
不接,保有主动权,但处理文物的过程会更麻烦,资金回流也慢。
最终,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靳南。
这种涉及重大战略决策和风险评估的时刻,需要他来拍板。
靳南没有立刻说话。他伸手从旁边拿起一包特供香烟,抽出一支,在指尖转动了一下,然后“啪”地一声用ZippO点燃。
他没有急着吸,而是看着那缕青烟袅袅升起,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烟雾,看到了更远的博弈图景。
指挥中心里很安静,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以及大屏幕右下角,防卫军车队仍在行进的无声画面。
直到那支香烟燃去了近一半,靳南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有力:“这笔生意,可以和印度人做。”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道:“就像刚才说的,跟谁做都是做,不过考虑到对方诚信上的问题,交易地点和时间,由我们来定。”
他抬头,目光直视大屏幕,仿佛能穿透空间与周允棠对视:“告诉夏尔马部长,任务我们原则上接受。交易地点,就定在我们埃尔马安半岛的东港口。时间,定在七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