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形中，的的确确是跟指挥中心联合，摆了督察中心一道。
督察中心，其实就跟南屿国皇帝一样。
伴君如伴虎。
下面的人不听话，上位者很难不萌生出扶持一个代言人取而代之，把前者拍死或者雪藏边缘化的念头。
尽管督察中心现在还做不到这一点……
但真正运作起来，这一天，不会太漫长。
毕竟！
指挥中心都可以在短短几个月里培养三百规模的精锐高手。
再过一段时间，培养出三千，甚至三万名高手，都是轻而易举的。
忘川靠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银色游戏头盔，充满了高科技感，散发着神秘且酷炫的光泽。
“……”
忘川看得很认真。
栗娜站在一旁。
她有些担心。
老板的时间很金贵。
他从来不会在现实世界无缘无故地浪费这么长时间。
栗娜作为此次事件的参与者之一，当然知道，老板已经产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灵域》里的身份和实力，让他可以从容不迫地驾驭和规避风险，控制事态。
但在现实世界……
他的掌控力，还不够。
哪怕是一些小国家的国家机器运转起来，也是非常强大的，个人意志难以与之抗衡。
栗娜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到。
忘川突然问出一句话：
“张司长。”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
张司长抬眼，朝着这边看过来：
“苏老板你说。”
“游戏头盔，是怎么来的？”
“我们，真的有必要，一定通过这小东西，进入到《灵域》？我们为什么不能像普通的异世界入侵者一样，肉身往返每一个世界？”
“……”
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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