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是个好苗子,沉得住气,手稳心细。”
秦翰喉结滚动了一下:“首长的知遇之恩,秦翰没齿难忘。”
“难忘就好,难忘就好啊……”
刘建军叹了口气,手在桌面上轻轻拍了拍,“这些年我给你机会,给你荣誉,把你放到最重要的位置上……我自问,待你不薄吧?”
这句话一出。
秦翰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首长待我恩重如山。”秦翰声音低沉。
他在赌。
赌刘建军不知道他已经倒向了苏建国。
赌刘建军只是在进行常规的敲打。
屏幕里,刘建军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原本慈祥的五官,像是被冷风吹过,逐渐冻结成了一张冷硬的面具。
他身体前倾,整张脸几乎贴到了摄像头上。
那双眼睛,在巨大的屏幕上显得有些狰狞。
“既然恩重如山……”
刘建军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为什么,你的好兄弟金唱对我不满,也不跟我说呀?”
轰!
秦翰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金唱?
难道,金唱暴露了?
不可能!
金唱一直在特勤队,昨天会议结束后才去接的老帅……
等等。
昨天的会议!
秦翰的脑子转得飞快。
昨天会议结束,金唱确实跟他抱怨过几句,说刘建军这戏演得太假,猫哭耗子假慈悲。
难道是因为一时情绪之下,暴露了?
……
“昨天开会,二十五杯大红袍。”
刘建军盯着秦翰的眼睛,语气森然,“所有人当宝贝似的都喝了,那是给我刘某人的面子,也是给死去的陈冲敬酒。”
“唯独金唱那个座位上的茶,一口没动。”
“满的。”
秦翰的瞳孔微微震颤。
就因为一杯大红袍,一杯茶?
就因为一杯茶没喝,借着跨省调动,把自己扣在这里审问?
这老东西,疯了吧!
这已经不是多疑了,这是变态的控制欲和被迫害妄想症。
“怎么不说话了?”
刘建军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小秦,你跟金唱是穿一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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