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狠心吗?”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惋惜,活脱脱一个被不肖子孙伤透了心的慈祥长辈。
“既然你也有这个疑虑,那就好办了。”
刘建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很慢,却一下下敲在秦翰的心口上。
“这个任务交给你。只有查清楚了,才能还他一个清白,对不对?”
秦翰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
“从你脚下的这片土地开始查。”
刘建军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图穷匕见。
“就从广都开始。我要你从他穿开裆裤的时候查起,求学、入伍、探亲……哪怕是他小学偷过谁家一块橡皮,都别给我放过!”
“所有的通话记录,所有的银行流水,所有的社交圈子。”
刘建军隔着屏幕,那根手指像是要戳破液晶板,直指秦翰的眉心。
“我要知道,他金唱是不是已经被策反了,是不是做了……吃里扒外的内奸。”
内奸?
秦翰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成拳,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生疼。
真正把国家当私产,把战士当家奴的人,是你刘建军!
到底谁才是窃国者?谁才是那个该死的内奸?!
一股荒谬的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差点就冲破了喉咙,最后被秦翰生生咽了下去,满嘴苦涩。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脚后跟重重磕在一起。
“是!”
……
两天后。
龙都西区,老纺织厂宿舍区外。
夜色沉沉,像一口破了洞的黑锅,扣在这片即将拆迁的老城区头上。
路边的霓虹灯牌大多坏了一半,比如那个“足浴”,变成了“足”。
又比如这家“胖子烧烤”,灯牌短路,变成了“月考”。
“滋啦。”
一把孜然撒下去,炭火腾起半人高的火苗,肉香混着焦炭味儿,瞬间霸占了整个鼻腔。
秦翰坐在一张折叠桌旁。
屁股底下的塑料红凳子早就脆了,稍微一动就“嘎吱”乱响,像是要散架。
他套着件不起眼的黑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跟个游魂似的。
桌上倒是摆得满满当当。
两盘羊肉串堆成了小山,还在滋滋冒油;一锅铁板牛排,还有一锅烤鱼咕嘟咕嘟煮着,红油翻滚;旁边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