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嗯,刚到这地方。”我点了点头。
“瓜娃子,您还敢来容城呢?这边闹僵巴儿你不道啊?”大妈朝我瞪了一眼说道。
大妈说的话我能听懂一半,她应该在说我傻,不该来容城。但这闹僵巴儿是啥玩意。
我明白大妈是一片好心,虽然没听懂,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瓜娃子,快回屋睡着吧。僵巴儿厉害着呢,要你命呀。”说完大妈撒开了我的手,嘀嘀咕咕地走了。
我一头雾水的,也没把大妈的话放在心上,随便找了个方向闲逛。
说来也奇怪,这会天色还不算太黑,但一路上我就没碰到几个人。哪怕碰到了,他们瞥了我一眼,然后会急匆匆地赶路。
本来我以为是地方习俗,远离陌生人,不跟陌生人说话啥的。但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儿,他们那害怕的劲头,一点也不像是怕人啊!
在外面逛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总觉得奇奇怪怪的,想到高月一个人,于是我急忙赶了回去。
看到高月没啥事,我松了口气。等进屋后,我把门关好,然后问高月,“高月,你有没有碰到啥奇怪的事?”
高月摇了摇头,“没有啊,你出去之后我收拾屋子来着。我想起来了,刚才出去倒马桶,碰到了个东北大娘,她跟我说不让我乱走,说是有啥东西出没。但神神秘秘的,也没说清楚。”
我说,“你知道僵巴儿是啥吗?”
高月摇头,“是不是锅巴啊?在家的时候娘总给我贴大米锅巴。”
我哭笑不得,虽然我不知道那僵巴儿是啥,但肯定不是吃的锅巴。
初来乍到,倒也没想那么多,我觉得还是习俗。
高月在沙发上给我铺好了褥子,被子,我躺在上面暖暖呼呼的。
奔波了一路,觉得有些疲惫。我很快呼呼大睡了。结果睡到半夜,突然觉得身上有些暖和。
我一睁眼,看到高月主动投怀入抱,她声音像是嚼糯米,柔柔弱弱地说,“冯宁,要了我的身子吧。我想给你。”
其实从高月主动亲了我,在到我们住进了这一室一厅,我已经有预感高月会这样做了。
看着穿着红色肚兜兜的高月,我一把把她搂到了怀里说道,“这多冷,被窝里热乎。”
说完,我一把扯掉了她的肚兜兜,然后做起了那种事。
女人也好,男人也好,一旦突破了某种束缚,大家都会走向两种极端。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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