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感觉拿她没办法。”
钱冬梅似乎还在意外我那医玉,但提到河神,她说道,“说起来河神也是水鬼,但因为怨气太重,然后得了机缘,也就成了‘神’。这东西只要在河里,就算天师府的老天师来了,也拿她没办法。”
“那我们走?”我问。
钱冬梅摇了摇头,“她已经开始害人了,我们要是走了,河源村不会安宁的。对付河神,我倒是知道一个办法,替她把那口怨气出了,然后给她盖个庙,有香火就好了。”
听了钱冬梅的话,我愣了愣,这路数我熟悉啊。当初在长白山我就干过这事。
但那六尾狐也挺狠的,最后还是把戴老板一家弄死了。
虽然我这样想,但我还是搞错了。我以为钱冬梅是要继续找河神,然后让河神说出它的冤屈。结果却是钱冬梅进村挨家挨户地走访调查有关河神的事。
还别说,在河源村的村志上,真的发现了些门道。应该是八十年前,村里把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浸了猪笼。
记载上说是那女人有老公有孩子,当着孩子的面偷汉子,结果被丈夫抓了现行。而村里面有规矩,这种事要浸猪笼,她被活活淹死了。
村志上是这样的记载的,但村长却说这事也有蹊跷。女人死了之后,头七他丈夫就娶了新女人。
我跟钱冬梅对视了一眼,应该就是这事了。然后钱冬梅问那家人后来咋样了,村长说早就搬走了,具体去哪他们也不知道。
钱冬梅想了想,把发现河神的事跟村长说了,村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的乖乖,咋搞啊!”村长脸色难看。
“给它立个庙,不要断了香火。它看到你们的诚意,或许就好了。”钱冬梅说。
“立,这就立!我去动员!”村长起身道。
说实话,这件事倒是很顺利,村民们得知有河神,也都跟着参与进来。
拿砖填瓦,下午就把这事给弄好了。
看着庙里面供着的河神灵牌,我说,“这样就行了吗?”
钱冬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一家子都搬走了,找不到他们,也给它复不了仇。只希望它不计较吧。”
说完,她还小声地跟我说,“我在看到村志上写的浸猪笼的时候,我汗毛都立起来了。因为我被托到水底下的时候,我看到那猪笼了,我当时跟河神的尸体面对面。”
听她这样一说,连我都感觉到一丝惊恐。庙建在了村子口,河就在对岸。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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