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检察官的腰杆子硬得很,要不然怎么就能那么巧,一下来就直接把湾西的几个场子全给清了。”
这两人不提还好,一提简直是戳在了张舜的心窝子上。
六区讲究一个平稳发展,官商勾结,上头的政府主动圈了一块地给他们做黑色产业。
湾西里有张舜最赚钱的几个场子,说上一句摇钱树也不为过。
现在摇钱树被人砍断了,他心里能痛快才有鬼了。
将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张舜牵扯嘴角,一脸玩世不恭的笑:
“这位新上任的检察官二十多岁,从帝国研究院转职考进来的,身后的登记栏空白一片,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卡座上有人说道:“这么年轻?”
张舜:“何止是年轻,我在中心署有人,人家说那气质,那脸,那身材,上半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青年才俊!”
在场的诸位都是酒色之徒,一个个都在酒缸里面泡得浑身是酒气,听到有人见过那位新任检察官,还给出了如此高的评价,彼此对视了一眼,都隐隐有了猜测。
“张哥,您的意思是?”
“还能有什么意思,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六区的检察官,长得还这么好,你们还真觉得他是靠自己爬上去的吗?说不定上面有哪个区的老大护着他呢。”
跟绯色相关的猜测,最容易打消一个人身上的威势。
张舜说了几句话,就有人蠢蠢欲动地勾着陪酒少爷的肩膀道:
“湾区太大了,好多场子都是套皮的,那位检察官要整改完那可是个大工程,要是咱们稍微动点手脚,张哥,你要见检察官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那怎么好呢。”张舜脸上带着点浅浅的笑,眼神中闪过的是恶劣的光芒,嘴上虚伪道,“谁敢得罪检察官阁下啊,那可是整个六区的最高执行长官啊。”
“最高执行长官可不是看名头的,那位检察官处于实习期,要是五年之内做不出任何政绩,到时候保不定在哪个山沟沟里管那些刁民呢。”
其中一人的态度非常热络,一直撺掇张舜动手:
“六区一共12个场子,有2/3都是您的地盘,以前有上面的人护着,大家的日子都好过,新检察官一来就把六区搅得天翻地覆,连十几年前的破疮烂账都翻出来,大家短短一个礼拜就损失过千万,哥,咱们是没本事不敢动手,您可不一样,你跟上头那位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张舜捏着手里的烟头,半晌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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