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贪污了二十万两白银。这里还记录了军械的存放地点和运输路线。”
王永年之前供述的“北疆军械案”和“漕运沉粮案”,在账册里都有详细记录,甚至比王永年说的更具体,连参与人员的名字、分赃的金额、后续的掩盖手段,都写得明明白白。每一页账册,都像是一把尖刀,撕开了朝廷官员的腐败和“金莲”的残忍。
沈诺越看越心惊,他没想到“金莲”的势力竟然这么大,掌控了这么多官员,而且涉及的金额和罪行,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如果这些账册公之于众,整个朝廷都会震动,甚至可能引发一场大的动荡。
“你们看这里。”顾长风翻到最后一本账册的末尾,那里用特殊的密码符号记录着几条信息,符号很奇怪,有的像飞鸟,有的像山川,有的像文字,却又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文字,“这些符号应该是‘青蚨’内部的密码,我之前在潜伏时见过类似的,勉强能破译一部分。”
他指着其中一个符号,解释道:“这个像飞鸟的符号,代表‘北客’,应该是指来自北方的特殊人物,可能是‘青蚨’的合作者,也可能是他们的目标。这个像酒坛的符号,是‘鸩酒’,后面跟着‘鸳鸯楼’的标记,应该是说‘鸩酒’备于鸳鸯楼,恐怕不是什么真正的酒,而是一场针对某些人的绝杀之局。”
他又指着一个像扫帚的符号:“这个是‘清扫’,后面写着‘势已成’,意味着他们要清除所有知情者和不稳定因素,包括王永年,甚至可能包括已经暴露的‘金莲’。”
最后,他指着一个像皇冠的符号:“这个符号,我之前只在最高级别的密信里见过,代表‘主人’,后面写着‘尽付韩’,应该是说‘主人’的意思,都交给韩鹰去执行。也就是说,‘主人’才是‘青蚨’真正的、一直隐藏在韩鹰身后的最高首脑!”
“‘北客’?‘鸩酒’?‘主人’?”武松听得一头雾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本就散乱的头发更乱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一会儿北客,一会儿鸩酒的,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那个‘主人’又是谁?难道是朝中的大官?”
沈诺与李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凛然。“‘主人’能让韩鹰听从命令,身份肯定不简单,至少比韩鹰的官阶高,而且权力很大。”李逍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主人’真的是朝中重臣,那事情就更复杂了,我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庞大的、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团。”
沈诺点了点头:“而且‘鸩酒之局’和‘清扫计划’,说明他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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