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她就像没了爪子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
外面隐约传来的净街鼓和兵马调动声,每一下都敲击在她的心脏上。她不知道那些声音是来抓她的,还是韩鹰派来灭口的,甚至不知道有没有她曾经掌控的“盟友”,此刻正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撕碎,以保全自身。
她蜷缩在锦榻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牙齿咬着嘴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小时候家里穷,被卖到青楼,后来凭借着美貌和心机,一步步爬上来,掌控了香料生意,拉拢了官员,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甚至可以掌控别人的命运,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随时可能被牺牲。
她想起了那个夺走画的沈诺,想起了那个点燃她香库的顾长风,还有那个毁了一切的王永年……滔天的恨意在她心中燃烧,她恨不得把这些人碎尸万段。但比恨意更强烈的,是深入骨髓的、对即将到来的命运的恐惧。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牢狱之灾,还是死亡。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窗帘的缝隙里,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没有一盏灯,只有偶尔传来的官兵的呐喊声,显得格外阴森。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隙,往外看了一眼——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官兵在来回巡逻,手里拿着火把,火光在黑暗中摇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赶紧关上窗帘,后背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京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可她现在连大门都不敢出,外面全是官兵,只要一出去,就会被发现。
绝望,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紧紧包裹住,让她喘不过气来。
地下,水道深处。
火折子的光依旧在晃动,照亮了众人疲惫却坚定的脸庞。经过短暂的讨论,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必须尽快行动,不能坐以待毙。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个‘秘库’!”沈诺指着素绢地图上的红点,语气斩钉截铁,“那里可能藏着‘青蚨’最终的计划,比如‘鸩酒之局’的具体安排,‘清扫计划’的名单,甚至可能有那个‘主人’的身份信息。而且,秘库里说不定还藏着足以扳倒韩鹰和‘主人’的铁证,比如他们勾结外敌、谋害忠良的密信。这是我们反败为胜的唯一机会!”
武松皱着眉头,有些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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