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暮春的夜晚,当微风轻轻掠过这座被遗忘在城郊的“静云园”,它似乎总是带着一种难以化解的沉郁气息。曾经的辉煌与繁华,如今只剩下回忆和残破的景象。谁又能记起二十年前,这里曾是江南盐商苏家的别院,一个充满生机与雅致的地方?
那时的园子里,茉莉与玉兰竞相绽放,每当花期来临,香气四溢,芬芳的风甚至能飘出半里地远。绣楼的窗棂上精心雕刻着缠枝莲的图案,阳光透过这些精美的雕花,洒在楼板上,形成了一幅幅细碎的锦纹,宛如一幅幅动人的画卷。苏家的女眷们常常在绣楼里轻抚琴弦,悠扬的琴声与花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和谐而美好的画面。
然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的静云园早已不复当年的盛景。东墙塌陷了大半,露出里面熏黑的砖芯,仿佛是被时间啃过的骨头,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西角的观景亭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亭顶不复存在,几根朽坏的木柱斜斜地支撑着,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倒塌。就连那栋曾经让苏小姐日日抚琴的绣楼,如今也已是爬满了爬山虎的枯藤,窗纸破败不堪,风一吹过,便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如同老人的咳嗽声,让人不禁感慨岁月的无情。
曾经的静云园,是苏家的骄傲,是江南的一颗璀璨明珠。而今,它却成了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只有夜风和残花败叶,还在默默诉说着这里曾经的故事。那些曾经的繁华与美丽,如今只能在老一辈人的回忆中寻觅,而静云园,也渐渐地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去,成为了一个被遗忘的传说。
今晚,这死寂的园林却被一股异样的气息搅碎了。
先是那笑——柳如丝的尖笑,像淬了毒的银针刺破夜空,从绣楼二层的破窗里钻出来,飘在风里打了个转,又狠狠扎进沈诺等人的耳朵里。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欢愉,全是绝望拧成的怨毒,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金莲香”,甜腻得发腻,又隐隐裹着一丝腐败的气息——像是晒干的桂花泡在了馊水里,闻着让人头晕,胃里还一阵阵发紧。
“这疯婆娘!”
武松粗哑的咒骂压过了风声。他一手按在小腹的伤口上,粗布包扎带早已被渗出的血浸成了深褐色的伤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夜色中的一道裂痕。那伤口是几天前被“青蚨”杀手的短刀无情划开的,尽管已经经过了精心的缝合,但每当他情绪激动,肌肉的紧绷感就会让伤口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他的虬髯根根竖起,仿佛是被激怒的雄狮的鬃毛,上面还沾着白天突围时蹭到的草屑和泥土,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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