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水渠散发出的恶臭仿佛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地缠绕着周围的每一个人。那浑浊的渠水泛着青黑色的泡沫,缓缓地沿着渠底的碎石流淌,仿佛一条病态的蛇蜿蜒前行。渠水表面不时漂过一些腐烂的菜叶和破旧的布片,它们在水面上摇曳,最终被渠壁上丛生的杂草所勾住。这些杂物在水面上腐烂,散发出更加刺鼻的腥腐气味,令人作呕。
沈诺紧紧抱着柳念儿,蹲在渠边的阴影里,试图为孩子提供一丝凉意。孩子的额头滚烫,贴在他的颈窝,那细小的呼吸带着湿热的温度,每一次起伏都轻得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柳念儿的呼吸声在沈诺耳边回响,如同微弱的风铃声,让他心如刀绞。他能感觉到孩子微弱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他诉说着生命的脆弱。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沈诺尽力屏住呼吸,但那股气味似乎无孔不入,连他的衣服和头发都沾染上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他环顾四周,看到其他居民也和他一样,用衣物捂住口鼻,试图抵御这股恶臭。孩子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解,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恶劣环境的无助。
沈诺知道,这样的环境对柳念儿的健康极为不利。他必须尽快找到办法,让这个孩子远离这污浊的空气和病菌滋生的环境。他心中暗自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保护这个孩子,让她远离这令人窒息的恶臭,远离这个充满病痛和苦难的世界。
“鸟……骨头……和……和‘主人’……书房的……一样……”
念儿的气音突然钻入耳膜,细得像蛛丝,却瞬间在沈诺脑海里炸响!他猛地抬头,目光像淬了火的钢针,死死钉在阴鸷汉子腰间那枚兽骨配饰上——那骨头被磨得光滑发亮,雕刻的不是寻常麻雀或鸽子,而是一只喙部弯曲如钩、翅膀收在身侧的怪鸟,鸟眼处还嵌着一粒黑色的小石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这造型!他见过!
上个月在鸳鸯楼探查时,他曾偷偷潜入过一间疑似“主人”书房的房间——那张紫檀木书桌上,就摆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骨饰,当时他还觉得造型奇特多看了两眼,没想到竟会在这里再次见到!
“你是‘主人’的贴身人!”沈诺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短刃在手中攥得更紧,“说!‘主人’到底是谁?!”
阴鸷汉子的脸色“唰”地变了,黑布下的眼睛瞬间眯起,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浓的杀机取代。他显然没料到,这个昏迷的女童竟能认出这枚只有核心心腹才配佩戴的骨饰!“小杂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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