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直记着,我也想帮你,可我……我真的不敢再卷入任何风波了。我还有个小孙女,今年才五岁,跟着我过活,我要是出事了,她一个人怎么活啊……”
他说到孙女的时候,声音哽咽了,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张用硬纸板做的小玩意儿,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女孩,是他孙女画的。他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摸着纸板,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刚才的恐惧判若两人。
沈诺看着郓哥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郓哥不是不想帮他,是真的怕了。乱世之中,像郓哥这样的小人物,能守住一间破茶寮,护住自己的小孙女,已经是奢望了。他不能再强求郓哥做什么。
沈诺松开攥紧的拳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些碎银子——这是他从“海鹄号”铅箱里拿的赃银,剩下的不多了。他把碎银子推到郓哥面前,声音温和:“郓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些银子你拿着,不是让你帮我做事,是给你孙女扯块花布,做件新衣服。当年我父亲救你,也没想着要你回报,你不用有负担。”
郓哥看着桌子上的碎银子,嘴唇哆嗦了一下。那些银子虽然不多,但足够他和孙女省吃俭用过上两个月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把碎银子紧紧攥在手心。银子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他心里一阵发酸。他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却只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恩公,你……多保重。”
沈诺点了点头,站起身,拿起斗笠扣在头上,准备离开。他知道,不能再在这里多停留,万一被“西门余烬”的人发现,不仅自己会出事,还会连累郓哥和他的孙女。
就在他走到门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茶寮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像是穿着铁靴踩在石板路上,“咚咚”响,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是刀鞘碰到腰带的声音!沈诺的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他猛地退回茶寮深处,靠在后窗旁,屏住呼吸,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往外看。
巷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个个身材高大,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把劲装撑得紧紧的。他们的腰间都别着一把短刀,刀柄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骨鸟图案——和沈诺在“海晏堂”门口看到的一模一样!是“骨七”的人!
为首的汉子留着络腮胡,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眼神锐利得像鹰隼,正扫视着巷内的几家店铺。他的目光从卖鱼的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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