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中的鼠标向旁边推了推,试图让自己从电脑屏幕前稍稍解脱出来。正当我准备起身舒展一下身体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原来是教务处的张斌。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来,脸上挂着一丝略带疲倦的笑容。
"王科啊,您还没下班呐?" 张斌轻声问道,语气里透露出些许关切之意,"您这份工作总结应该已经修改完毕了吧?"
我抬起手示意他进来,并指了指对面空着的椅子,回答道:"差不多啦,就差最后再通读一遍,查漏补缺而已。你要不要也过来坐坐?对了,你们那边编排课程表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张斌无奈地叹息一声,缓缓拉开椅子坐下来。同时,他顺手将一个皱巴巴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苦笑着说道:"哪有那么简单哦!光是那整整 42 各专业的课程安排,就让人头疼不已。好不容易才把周一周二早上八点那个时间段的课程冲突问题解决掉,结果又冒出个麻烦事——有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临时通知我们,说本周四下午需要请假去医院陪伴老伴做透析治疗。这下可好,整个半个学院的课程都得重新调整……我的脑子都快要炸开锅咯!上周我因为发烧晕倒 39 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还是硬撑着趴在办公桌上继续赶工作进度呢。"
我凝视着他眼底那片淡淡的青色阴影,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自己初入行政楼工作时的情景,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慨叹:"咱这份差事啊,表面看起来只是坐在办公室里办公,但实际上却远比做辅导员更为折磨人呢!想当年,我在学院担任辅导员长达六年之久,好歹每年都还有个寒暑假期可以稍稍松一口气;可如今呢,年末的绩效考核、审计审查以及各种突如其来的状况,简直让人片刻不得安宁呐!"
就在这时,只见张斌默默地从衣兜掏出一包薄荷糖来,并从中取出一粒递给我,同时苦笑着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前几天居然还有位教授堵住我的办公室大门喋喋不休地发牢骚,声称为何将他的课程安排在了周一大早八点钟这个时间段上课。我费尽口舌向他解释了老半天,告诉他必须得巧妙回避好几位教师的特定时间节点才行,然而他压根儿就是油盐不进,甚至还污蔑我们这些行政工作人员存心找茬儿、刻意为难他。你说说看,我们这样究竟又是何必呢?难道仅仅是为了那么一星半点可怜巴巴的绩效奖金,就得整日遭受这种窝囊罪吗?"
我嘴里嚼着薄荷糖,那股凉凉的感觉让我的头脑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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