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规定,每天早晨八点半准时打卡上班,直到下午五点半才能打卡下班。而且更过分的是,中间还会有不定期的在岗检查,如果有人被发现迟到或者早退哪怕一分钟,都会直接扣除相应的绩效考核分数。这种管理方式甚至比一些企业对待普通员工还要苛刻严厉得多!"
我端起保温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温水。放下杯子后,我抬起手来,向他们做出一个让他们慢慢说的手势。这些年来,我陆陆续续听到过一些关于地方院校实行教师坐班制度的传闻,但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个别现象罢了,毕竟道听途说总是不可靠的。然而,没想到今天竟然得知这种情况已经蔓延到了斌子和晓晓所在的学校,而且执行起来的力度如此之大!
原来,李斌早在两年前就进入了一所省属二本院校工作,所学专业正是环境工程。当初他刚刚入职的时候,曾经感慨过该校的科研气氛相当不错呢。可如今再看他那张脸,却是充满了无尽的无奈之色:“咱们学校相比其他那些更糟糕的来说,还算稍微好一点啦。至少现在仅仅对新入职的老师们有坐班的要求哦。像我这种入职未满三年的老师啊,都被规定要严格遵守这个制度才行呢!本来嘛,我还天真地觉得这可能也就是走走形式而已,不会真的那么认真吧。谁知道事实完全不是这样子的呀!每天我们都必须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里整整八个小时呢,期间还要时刻准备应对各种各样突如其来的行政检查哟!”
听完他这番话,我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忍不住追问道:“那你们平时上课还有做科研的时间该怎么安排呢?难道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压缩掉吗?”我追问。大学教师的工作从不限于课堂,备课、查阅文献、做实验、指导学生论文,每一项都耗神费力,且大多需要集中精力深耕,绝非在办公室坐班就能完成。
一提及此,李斌的苦水更盛:“这就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我每周有八节课,分散在周一到周四的不同时段。按说没课的时候该专心备课、推进科研,可碍于坐班要求,只能硬待在办公室。办公室里共坐了四位老师,其中两位是行政兼教学岗,整天不是打电话处理学生琐事,就是凑在一起琢磨报表怎么填,根本静不下来。我想查阅文献,得戴上降噪耳机才能勉强集中注意力;想跟学生讨论实验方案,又怕打扰其他人办公,只能拉着学生躲到走廊里说。”
鹿晓晓在一旁频频颔首,表示非常赞同地说道:“就是这样啊!咱们这个办公室简直太离谱了,居然让六个大活人挤在这么一个仅有十几平方米大小的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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