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独斗’,很难在紧俏的版面资源中抢得位置。有个法学师资博士后,投了一年论文无果后,找读博时的导师推荐,这篇投了 3 份期刊都无消息的论文,才终于被编辑‘捞’了出来。”
鹿晓晓委屈地说道:“可不是嘛!我入职五年了,一直卡在讲师位上,我们学校评副教授要求省部级课题 + 两篇核心论文。论文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写出来了,可投稿出去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就是收到一堆修改意见,改来改去最后还是被拒。我也想找博导帮忙,可我读博时的导师已经退休了,根本没什么资源。现在‘破五唯’了,论文权重降了,反而更看重科研项目、奖项和‘帽子’,可这些东西对我们这种‘三无教师’来说,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孟菲菲看着鹿晓晓,眼神里满是心疼:“晓晓,我理解你的难处。我们那时候评职称虽然也难,但至少论文是个相对公平的门槛,只要你埋头苦干,总能写出东西来。可现在评价体系变了,变得越来越功利,越来越看重资源和人脉,这对年轻人确实不公平。”
李斌也跟着说道:“我作为副院长,也很无奈。学校每年给的职称名额有限,竞争又激烈,很多年轻老师明明很优秀,可就是因为没有课题、没有论文,评不上职称。有个年轻老师,教学评价年年第一,学生都说他课讲得好,可评副教授时因为没有省部级课题,一票否决。他伤心了好久,现在也没什么干劲了。”
我想起了科技处遇到的那些青年教师,忍不住说道:“还有些青年教师为了评职称,不惜铤而走险。有个年轻讲师,为了发表一篇 SCI 文章评职称,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结果实验数据出了差错,论文被拒,当场就蜷缩在实验室门外哭,说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当不上副教授了。还有位老师,为了拿个五十万的横向课题,陪企业老板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半个月,到手的钱扣完管理费、税费,连医药费都不够,还要没完没了地填报表、应付验收。”
“更离谱的是,有些教师为了申请横向课题,竟然自掏腰包给企业钱,让企业与校方签订合**议,制造‘虚假横向’现象。” 孟菲菲补充道,“这笔款项绕了一圈回到他们手中,扣除各类杂项费用后,甚至可能亏损数万元,可他们为了在评定职称时能添上‘主持横向课题一项’,也只能这么做。”
鹿晓晓惊讶地说道:“居然还有这种操作?我们民办院校虽然科研压力没那么大,但也有类似的情况。学校要求我们申报‘精品课程’‘教学成果奖’,说是评职称时加分。我去年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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