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文科从业者不得不直面一个史无前例的关于自身存在价值合理性与否的灵魂叩问。
与此同时,伴随部分顶尖学府纷纷着手优化调整专业设置布局以及生源录取比例等举措实施推进,文科类学科规模逐渐萎缩已然成为无法逆转之势态。紧接着便是资源配置方面出现严重失衡现象,理工科相关项目动不动就能争取到数以千万元计巨额科研资金投入,反观文科院系恐怕连个零头都未必捞得着呢!
更现实的压力来自考核。那些需要长期积累、产出缓慢的学科,很容易被贴上“效率不高”的标签。为了完成评估指标,有的学院甚至需要动员学生来凑讲座人数。在这种氛围下,文科教师不得不学着用“投入产出”的逻辑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尽管这与人文学科的禀赋并不匹配。我认识一位教哲学的教授,他深耕伦理学研究几十年,发表的论文不多,但每一篇都是精品,可在量化考核的体系下,他的绩效排名总是靠后,甚至一度影响到职称晋升。他曾跟我说过,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静下心来,好好做自己的研究,不用为了考核指标而焦虑,不用向世俗的标准妥协。
此外,坐班制度的重新出现也使得众多高校教师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长期以来,"无需坐班"一直都是大学教师与其他职业之间最后的分界线。然而近年来,这条界限正逐渐被突破。一些公立专科学校以及私立学院已经率先实施了教师坐班制度。
从管理学的视角来看,这样做似乎并无不妥之处:既可以方便学生随时向老师请教问题,又能够强化对教学工作的管理力度。可是在实际执行过程当中,这种做法却给老师们带来了双倍的负担。有业内人士分析认为,对于那些资金紧张、教育质量相对较低的高校而言,实行坐班制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精细化管理举措,而更像是在有限资源约束条件下迫不得已做出的决定。
一旦大学开始采用管理员工那样的模式来规范教师行为,那么留给学者们追求学术自由的余地究竟还会有多大呢?我见过一些推行坐班制的高校,教师们每天按时打卡,坐在办公室里,看似忙碌,实则效率低下。他们没有了自由支配的时间,没有了产生灵感的空间,只能机械地完成各项任务,久而久之,学术热情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更有意思的是,高校职场还出现了一种“逆向求职”的现象——硕博涌向行政岗。与身处学术赛道、倍感压力的青年教师形成对照的,是另一群高学历年轻人的选择。这些年,高校行政岗成了求职市场上的“香饽饽”。某中部高校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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