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压得喘不过气,教学上要面对繁重的课时量考核,一周十几节课,还要备课、批改作业、辅导学生,累得身心俱疲;科研上,还要给那些‘学术明星’当挂名作者,或者承担那些‘短平快’的课题,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连一点话语权都没有,职业倦怠感越来越强,很多人都已经失去了搞学术、教书育人的热情。”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自嘲与无奈:“我这个副院长,说白了,也算是个‘高级工蜂’,比普通教师多了一份责任,却也多了一份煎熬。上面要我抓考核、抓科研、抓升学率,一点点都不能松懈;下面要安抚老师们的情绪,倾听他们的委屈,协调他们的矛盾;我自己还要搞科研、带学生、上课,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加班到深夜,可到头来,考核分数还是跟不上那些‘学术明星’,收入也没比普通教师高多少。有时候我都在想,我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那份所谓的‘体面’,还是为了当初那份教书育人的初心?可这份初心,现在已经被考核压得快要看不见了。”
我拍了拍李斌的肩膀,心里满是心疼与理解。“这就是改革带来的第二个核心局面——教师群体的两极分化与‘工蜂化’。”我缓缓说道,语气里满是沉重,“考核机制就像是一个无情的筛子,把那些有资源、有关系、会钻营的人筛了出来,让他们越来越强,越来越风光;而那些踏实肯干、默默奉献、没有背景的普通教师,却被筛到了底层,沦为‘工蜂’,甚至连基本的尊严都得不到保障,连自己的学术追求都无法坚守。长此以往,谁还愿意踏实做学问、教书育人?谁还愿意为了学术理想,坐冷板凳、守初心?”
“还有行政权力的扩张,叔,您肯定比我更有体会,这也是最让我们头疼的事情之一。”李斌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浓浓的不满与无奈,“现在‘非升即走’和量化考核搞得轰轰烈烈,‘数字’成了最高指挥棒,成了衡量一切的标准。我们学校的人事处、科技处,制定了一大堆详细的计分规则,繁琐又死板,每一篇论文、每一个项目、每一节课,甚至每一次会议发言,都有对应的分数,他们掌握着我们教师发展的生杀大权,一句话、一个分数,就能决定我们的前途命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疲惫:“我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填表、报材料、跑项目、搞关系,就为了在考核中拿到关键分数,不被扣分。有时候,一篇论文的发表,不是看质量好不好、有没有价值,而是看发表的期刊有没有在学校的计分名单里,有没有对应的分数;一个项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