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能将星辰都吞噬的眼眸,穿透了层层虚空阻隔,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天外天”战场上正在上演的一幕幕血与火交织、绝望与挣扎并存的惨烈戏剧,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皮影戏。
“除了幽寂坐镇中枢,维系运转,我司五印七令,已然尽出。”慈诏使的声音空灵而温和,打破了沉寂,“冥渊坐镇观察,莫宁暗查阵眼,鬼戮、魄山、黄笙已入魔界,暮红、阿橙萝介入圣决,碧蘅、夕青救治伤患,澜蓝、鸢紫辅佐探查……戏诏,局势已至如此,可需我……入场?”
她的入场,意味着阴诏司最终力量的展现,意味着这场棋局,将走向最终的清算。
戏诏官闻言,手中黑子“啪”地一声落在虚空某处,漾开一圈涟漪,仿佛吃掉了一片无形的白子。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愉悦颤音的笑声。
“不急,不急。”他摇了摇头,脸谱面具上的表情似乎更加鲜活,“慈诏,你看那池水,虽已浑浊不堪,鱼虾翻腾,但真正藏在最深淤泥里,等着吞掉所有饵料的大鱼……还没冒头呢。”他指尖的白子轻轻点向虚空,那里仿佛映照出“天外天”那暗红色、搏动得愈发剧烈的阵眼核心,“饵,还没完全吞下。钩,得再等等。”
他歪着头,看向慈诏使,语气带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真与残忍:“现在下场,吓跑了鱼儿,多无趣啊。再等等,等他们都觉得胜券在握,等那最肥美的鱼儿自己忍不住跳出来……那才好玩。”
慈诏使沉默了片刻,指尖的光明丝线微微波动,最终归于平静。她不再言语,只是周身那悲悯的气息,似乎更加浓郁了几分。
“天外天”焦土之上,那诡异的安静终于被裁判团冰冷的声音打破。
“四境封魔圣决,四战已毕。然,东荒惨胜,西川战败,南疆、北域皆平。境旗归属未明,魔患未绝。依太古盟约之补充律例,当进行——加赛!”
加赛!
这个词如同冰水,泼在了所有心神俱疲的幸存者头上。
还要打?拿什么打?
四境代表,东荒苏挽晴重伤濒死,赛云昙活死人;西川卫南骁战死,秦望昏迷;南疆赤珠衰老垂危,石牙双臂尽失昏迷不醒;北域暮成雪、暮红姐妹本源重创昏迷不醒!可谓精锐尽失!
而魔谛一方,金戈铁败退,花辞树受创不轻,月无光重伤昏迷,厉焚天虽胜却魔军尽毁且被冥渊震慑,亦非全盛状态。
判官玄枢的目光投向魔谛阵营仅存的、气息相对完好的寂无生与厉焚天(花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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