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人往调解室里带,“大爷,您进来休息会,我马上打电话通知您的家人过来。”
“哦,好,好。这里是派出所,好啊!”
刘爷爷愣了一下,乖乖地跟着慧姐走进调解室。
今天是除夕,来所里办正事的群众一个都没有,可喝酒闹事的人倒不少,尤其是各大商场、娱乐场所,鸡毛蒜皮的小事从来都没有停过。
节假日有时候忙起来,全所的人加班都嫌人手还不够用。
“刘爷爷,这是我们所里的除夕早餐,是我们同事的母亲,昨夜亲手调的馅儿,您尝尝。”
慧姐端起桌上的饺子,然后递给若有所思的刘爷爷。
老人回过神,指尖触到她塞来的热碗时,猛地一颤。
氤氲热气模糊了他沟壑纵横的脸,只听见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警察同志,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话音未落,外面刺耳的警铃声又撕裂暖意。
接警台倏然亮起红灯。
然后是接警员的喊声传进来:“湘阳小区七栋,有一对夫妻在吵架,已经升级到使用器械和菜刀了!”
“那个,慧姐,麻烦你照顾下刘爷爷,我先去出警。”
蒋向阳放下咬了一半的饺子,起身冲调解室的门口大喊道。
“赶紧的,大过年的千万别闹出人命了。”
罗军把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一大盘饺子,这才吃了两口。
来不及多说,两人戴上警帽,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你们要注意安全啊,下雪天路滑,开车一定要慢点。”
蒋母叹了口气,冲他们的背影再三叮嘱道。
“我知道。妈,你赶紧回家休息。”
蒋向阳应了声,便和罗军麻利地钻进警车里。
车子快速驶出湘所,一路碾过积水的街道,窗外的张灯结彩被雨刮器切割成流动的思念和愧疚。
罗军盯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派出所光晕,突然开口道:“大前年除夕,老所长胃出血倒在这条路上。”
蒋向阳正在调试执法记录仪,闻言指尖一顿:“那时候我还没来所里上班。我听师父说,老所长那天刚调解完三起家庭纠纷,和两起酒后闹事。”
“有人觉得他傻,有人说不值得,也有人说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然后犯病倒在雪地里是活该……”
蒋向阳看着马路上薄薄的雪花,突然红了眼。
“不管是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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