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金红色的墩影进了茅房,墨书眼神纠结了一瞬。
这太下三滥了。
可换个角度来想,当初宸安郡主如此对待废太子时,又何尝不下三滥呢?且别的不论,这手段的确极具侮辱性,兼之离间其与下属的关系——效果如何,废太子早就身体力行的告诉他们了。
他实在找不出停手的理由。
而且一想到屡屡抢劫他们,闹得阖府不安的宸安郡主倒霉……说不幸灾乐祸是假的。
宸安郡主还特地出宫,给了他算计的机会,若不动手,可太辜负这大好机会。
仅仅纠结了一瞬后,墨书的眼神就坚定下来。
他拿起随手折的几根树枝,先后算计好各种角度,再运足内力射向茅房。
“嘎吱——”
这是树枝穿透茅房侧墙的声音。
墨书准备再静等一瞬,听到破防尖叫的奶音响起再离开——来都来了,做都做了,总要看个够本,出口恶气才行。
但几个眨眼的时间过去,茅房内没有丝毫动静。
墨书疑惑地皱起眉。
难道树枝都被宸安郡主拦下了?
不应该啊,这是他特地计算过的角度,就算双手双脚再加嘴咬,都不能完全兼顾,宸安郡主总要中招的。
这还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怎会毫无动静?
墨书当机立断,立刻又折了几根树枝,运足内力射向茅房。
他专心致志,目光紧紧盯着茅房,并未察觉自己身后无声无息升起的、越来越高,最后高过他一个头的阴沉胖脸。
又是几根树枝射入茅房,依旧没有动静。
墨书拧起眉:“不应该啊。”他暗暗嘀咕着。
“墨书,干什么呢?”轻柔慈爱的奶音响起。
“我干活呢,一会儿聊。”
墨书不耐地回完,忽然一愣。
他带来的人都在远处埋伏着,身边……不是只有他自己吗?
脊背骤然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汗,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墨书身体僵硬着,脖颈一节一节的向后转动,僵到几乎能听到自己脖颈脆骨扭转时的嘎吱响声,直到最后——两眼呆滞的他正对上一截金红华丽、带着浮光的腰。
缓缓抬起头,刚才还在脑海中预演其破防崩溃的胖脸,骤然出现在他眼底。
这胖脸阴云密布,仿佛随时都能下起雷霆暴雨,大眼珠子里滚动着的如火愤怒更几乎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