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传遍西南军营!
温软环视一圈,翘起的唇角终于再也压不住,激动地展开双手,豪情万丈:“天下英杰,唯吾独尊,千秋万代,一统天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发癫的奶音仰天狂笑,刺得人耳膜都颤动起来。
一群挨刀子都没皱过眉的武将纷纷闭了闭眼睛,额角青筋忍得暴跳,连那句“一统天下”都被刺的忽略了。
有人实在受不了,求救地看向秦九州。
这胖墩怎么突然就疯了?
还有谁家小孩这么笑?跟唱戏似的,好听也就算了,偏偏难听的要死,还能攻击人耳朵!
若非他们刚被打趴下,高低都得吼的她闭嘴。
秦九州面无表情,八风不动。
迟早的事……迟早的事,不用觉得丢脸。
秦温软虽然癫,但她也强啊,谁还敢当面说她智障不成?
“大皇兄……”二皇子忽然开口,“你当真要放任宸安久居西南?”
秦九州瞥他一眼:“你怕了?”
“……无妨。”二皇子话是这么说,可震惊的眼神却迟迟止不住。
满场上万将士俯首称臣的一幕实在太过震撼人心,纵使秦温软突然本性暴露,疯癫至此,这群人也没一个制止的,而是默默接受,强忍刺耳魔音。
秦温软进西南军营,只不到一个时辰而已。
难道他昨日也该先立威,打服了这群人吗?
“王可真威风啊。”身后宣平侯的声音幽幽响起,吓了二皇子一跳。
他回过头:“你怎么才回来?”
“微臣是跟着王一起回来的。”宣平侯声音有些委屈,“但王嫌我们破坏队形,不让我们跟着。”
“……”
“其实那日赵御史说的没错,王的为人处世,您真该效仿一二。”宣平侯有些感叹,“王虽为人霸道,行事狠辣,可正因此,敢得罪她的人几乎没有,人人都敬她畏她,就算是京城那权贵遍布的地界,个个在王跟前也老老实实的盘着。”
他不是没见过一些爱作死的——无论在前朝后宅还是坊间,都不乏这种人。
不少人都是被挑衅被得罪后才反击动手,可搞这么麻烦干嘛?
直接从源头解决,叫他们连半点得罪你的心思都不敢升起,只能趴在地上仰望奉承你,这不好吗?
二皇子难得没再开口,而是神色复杂地看向台上还在狂笑的金玉胖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