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小巧的银色手提箱。这五人举止优雅,站在那里,不像随从,倒像是某个高级商务代表团的女秘书。
徐胜利连忙迎上前,对着为首那个约莫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的男人微微躬身,然后转身向我介绍:“张老板,这位就是东印度驻柬埔寨大使馆的商务参赞,布鲁先生。布鲁先生,这位就是张辰,张老板。”
那个叫布鲁的男人脸上笑容,主动伸出手,用还算流利的中文说:“张辰先生,久仰。我是布鲁.布鲁卡卡。不得不说,您和您的人,最近这两个月,可真是让我非常、非常地头疼啊。”
他特意在“头疼”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半开玩笑半是认真。
我伸手跟他握了握,他的手干燥有力。我也笑了笑,不卑不亢:“布鲁先生,你好。有些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希望你能理解。”
布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徐胜利连忙打圆场:“外面风大,各位贵客,里面请,里面请!”
一行人走进餐厅,在徐胜利的引导下回到包厢。在会客区的沙发上重新落座后,徐胜利正要吩咐服务员按人头准备餐具,布鲁却抬手打断了他。
“徐会长,不必麻烦您的服务员了。这些琐事,让我的人来就好。”
他说着,微微侧头,朝他身边那个像是助理的男人抬了抬下巴。
那秘书立刻恭敬地点头,然后转身,对着那五位一直静立在旁的制服女郎,也快速吩咐了几句。
只见那五位女郎立刻行动起来。她们的动作训练有素,在我们几人略带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开始用卷尺在巨大的圆桌上仔细测量起来。
从主位到每个客位的距离,餐具摆放的间隔,甚至调整餐巾折叠的角度和筷子的朝向,动作一丝不苟,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
陆昆是个粗人,看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廖伟民,低声嘀咕:“我操,吃个饭而已,搞得跟发射火箭似的,还得先量轨道?”
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足够清晰。布鲁显然听到了,他非但不恼,反而一脸得意的看向我,用解释的语气说:“张先生,请不要见怪。这是我们东印度招待最高规格贵宾的标准流程。所有的餐具搭配、彼此之间的距离、甚至每件物品的朝向,都有一套沿袭了数百年的严格标准,必须分毫不差。这体现了我们对客人的至高尊重。”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几个还在忙碌测量的女孩,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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