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口器往往被改造为吸盘或布满利齿的花苞,用于从猎物或祭坛中汲取养分。
一些大型个体背上甚至负载着小型化的、如同炮台般的荆棘瘤或孢子囊。
血腥与邪异的盛宴,植物与异兽共生,就在这昏暗的密林中时刻上演。
一处洼地,几只植物化的刃豹正围猎一具被藤蔓操控的巨型甲虫躯壳。
刃豹的爪击在虫壳上留下深深的沟壑,溅起混合着植物汁液和虫族腐败体液的粘稠浆液。
甲虫躯壳则挥舞着被藤蔓强化、末端尖锐如矛的前肢,狠狠刺穿一只刃豹的胸膛。
被刺穿的刃豹并未立即死去,伤口处反而急速生长出新的、更细密的藤蔓,反卷向甲虫的前肢,试图将其同化吸收。
双方纠缠翻滚,所过之处,地面菌毯被犁开,露出下方暗红色的、仿佛浸透了无数鲜血的土壤。
另一处,几具虫族躯壳正在“围攻”一株活化的、长满利齿状叶片和触手般气根的怪树。
虫族喷射酸液,怪树挥舞触须抽打,洒落具有强烈麻醉和腐蚀性的孢子粉。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臭、甜腻的腐香和植物汁液特有的青涩苦味,令人作呕。
更远处,甚至能看到不同“阵营”的祭坛之间,延伸出的能量根须和血丝在空中互相试探、缠绕、偶尔猛烈对撞,爆开一小团暗绿或猩红的能量火花,引得附近的扭曲生物一阵躁动。
“简直是个……养蛊场。”
苏轮喉咙发干,通过战术耳机低声说道。
眼前这违背常理、混乱中透着残酷秩序的景象,冲击着他所有的认知。
生命在这里以最亵渎的方式混合、争斗、进化,只为孕育出更强大的杀戮工具——或者说,供养那未知的邪神本体。
“没错,就是在‘养蛊’。”
叶开的声音依旧冷静,仿佛在观察一场实验:
“植物权柄提供控制和生命汲取的‘框架’与‘温床’,兽灵权柄提供狂暴的‘燃料’和进化‘方向’。
它们在利用虫族遗留的‘硬件’,大规模试错,筛选最强的‘兵种’。”
谭行舔了舔嘴唇,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兴奋的光芒:
“嘿,这么说,咱们要是把这儿搅个天翻地覆,等于直接断了它们培育打手的流水线?顺便还能捞点‘蛊王’材料?”
“理论上是这样。”
叶开目光锐利地扫视战场,最终定格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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