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看懂了时衿的表情,时九悠哉悠哉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五点时,银徵出现在同一方向。两人有过短暂接触,有能量波动,应该是轻微冲突,但未发生严重战斗。之后凌遡一直在森林里游荡,直到半小时前才往回走。”
时衿了然。
看来昨天银徵离开后,凌遡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今天一早就去找他了。
两人谈了什么不得而知,但从凌遡一反常态的行为来看,谈得显然不愉快。
正想着,洞口传来了脚步声。
凌遡掀开门帘走进来,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沾着一点草屑。
看到时衿已经起床,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往常那种温柔的笑容:
“灵,你醒了。”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时衿的腰,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一下:
“抱歉,今天起得早,去检查了一下陷阱,回来晚了。”
他的语气、动作都和平时一样,连吻的温度都没变。
但时衿能感觉到他抱得比平时更紧,吻得比平时更用力。
而且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虽然很轻微,但逃不过时衿的感知。
更明显的是他的情绪。
愤怒,不安,委屈,恐惧……
像一团乱麻,虽然被他极力压抑着,但还是从眼神里露了出来。
时衿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擦掉他脸上的草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凌遡身体一僵,随即摇头,将脸埋进她颈窝:
“没事……就是想你了。”
他在撒谎,但时衿没有拆穿。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去洗手吧,饭菜都要凉了。”
凌遡又抱了她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去溪边洗手。
时衿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看来银徵的出现,确实给凌遡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这个纯情的兽人,大概从没想过会有别的雄性觊觎他的伴侣。
而且……他应该是知道银徵昨天见了她。
兽人的五官反应十分灵敏,而且她昨天又没有特意去除身上的味道,凌遡不可能察觉不到。
他是在害怕。
怕她会被抢走,怕她会被银徵吸引。
时衿叹了口气。
说完全不心软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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