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栀偏偏还有点吃这套,每次看到他这种野性的样子就莫名的有感觉,到后来,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柴均柯喜欢掌控,喜欢看她在这种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无处可逃,喜欢看她为了迎合或者躲避而露出的那种脆弱神态。
沈栀偶尔溢出一两声破碎的哼叫,眼角逼出点生理性的泪水。
这些对柴均柯来说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这一晚,卧室里的灯一直没关。
…………
第二天早上,沈栀是被那个该死的闹钟吵醒的。
她费力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两遍,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还是凉的,显然人走了有一会儿。
沈栀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呆。
门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卧室门被推开。
柴均柯站在门口,一身人模狗样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也抓了造型,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衣冠禽兽的样。
就是脸色有点臭。
“醒了?”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一团。
沈栀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理他。
柴均柯也没恼,只是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爽:“我得去趟公司。我哥把西城那个烂尾项目扔给我了,这几天估计都得在那边耗着。”
这就是富二代的烦恼吗?
沈栀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
本来以为这三天要被关在家里当金丝雀,没想到主人自己先要去当社畜了。
“哦。”沈栀闷闷地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柴均柯伸手隔着被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家老实待着,缺什么让助理送,别想着跑。你要是敢偷溜,我就让你在金音奖现场直接退赛。”
“知道了——”沈栀拉长了调子,终于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柴总慢走,柴总赚钱养家辛苦了。”
这敷衍的态度。
柴均柯啧了一声,弯腰在她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沈栀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虽然腰酸背痛,但心情居然诡异地不错。
柴均柯这三天要忙成狗,意味着她白天拥有绝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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